这下,不但操场上的那些村民,被这几个精力过剩的大兵,吓得胆战心惊,就连二三连的干部们,也出来不正常了。
但趾高气扬的吕方,任两个连长怎么逼问,就是不漏口风,干脆带着卫兵,出去巡岗了。
忍痛掏出兜里的美国烟,雷彪私下一打听,罗长官刚才匆匆回来了一趟,这些个干部就成了这样,不用想,肯定是吃了小灶了。
着远处公路上,隐隐绰绰的人影,林涛也是被吓了一跳,玛德这哪是急行军,分明是在冲锋。
不用罗二多说,接近村子的警卫排,在排长的一声令下,快速分为两排,直接包围了这个不大的村子。
罗二在副官警卫的护拥下,悠悠然点上雪茄,在村口待了三分钟,过了把烟瘾,这才掐灭烟头,不紧不慢地踏上进村的土路。
还没走几步,几个人影慌乱地退了回来,排长周广稻被抬着身子向罗二跑来;“长官,长官,”急切的呼喊声,在黑夜里有些大声了,喊得罗二不错的心情,立马怒了。
喊话的,正是扶着周广稻的一个大兵,在张卓文手电的亮光下,满头大汗的士兵,瞪着眼睛使劲抬着排长,几乎是抱着周广稻在飞跑。
“喊,喊个屁,”眼色机灵的张卓文,赶紧上前一步,低声喝道,就差上脚踹人了。这是偷袭,不是演戏,你丫的想把村民都轰起来是不?
“小张,”罗二拍拍张卓文的肩膀,赶忙上前,别人不见,他可是见周广稻嘴角已经抽搐起来,“咋回事,让狗咬了?”但就算是被狗咬了,也不至于成这样了,眼人就昏迷了。
而且,那一百米外的两只土狗,罗二能听见,第一时间就被大兵给捂上了嘴巴,掰断脖子了。
这时,带路的向导,挤了上来,“长官,他是被蛇给咬了,”这个罗二并不待见的华人,一脸的灰白,随即伸出右手,“诺,就是它。”
灯光照过去,一条背部深黑,半米长的死蛇,就攥在向导的手里,脑袋已经被削掉了。
“我们这里蛇不少,但就是这种黑背铁头蛇,毒性最大,它咬人也不是只咬一口,连续咬好几下才肯罢休,”向导心有余悸地手里的蛇,“人被咬上了,活不过一个小时。”
向导的话,让罗二一行人。身上忽地一冷。个个打了个寒颤,淡然了半天的张卓文,也是心头一跳。
资料上,这种生活在东南亚的毒蛇,毒液破坏神经系统迅速,能让人肌肉麻痹,窒息而死,自己把自己憋死;更狠毒的是,毒液里的毒素,能同时破坏血管里的血液。造成大面积内出血。
想到这里,张卓文拉了把老板,“老板,要赶紧注射蛇毒蛋清。晚了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