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二的小秘书,精灵般的小女子,早已是迫不及待地等着老板的到来,她那熟悉的体香,让罗二竟然有了隔世的感觉。
“好了好了,不是又见了嘛,搞得生离死别似的,”安慰地抱着怀里的丫头,罗二轻言好语地安慰着,他这一说,沉默不语的罗灵,已是梨花带雨。
罗二去了金三角,罗灵是清楚的,但是,每每见朴姬善眼角的愁闷,她就觉得,下次见面的机会不知何时,或者是没有了。
没办法,原先是只停留一会的罗二,把暖床丫鬟抱进了浴室,让她伺候着洗了个舒坦的热水澡,自己也享受了一番暖玉握珠的待遇。
他俩在上面洗着热水澡,底舱的大浴室中,一溜二十个热水喷头下,站着光溜溜的大兵们,也在嚎叫着痛快地搓洗着身上的泥灰。
这艘货轮,基本被改成了运兵船,连带一个营的轻重火器弹药,也给准备好了。
一个小时候,穿着崭新制服的罗二,带着娇娆精致的通讯班班长罗灵,焕然一新地走进了二层舱室。
推开舱门,一股脚臭味扑面而来,夹杂着燥辣的烟草味,差点让罗二倒退逃窜,“娘的,走错门了吧,”
雨露般娇嫩的罗灵,踩着咯吱作响的军靴,出现在罗二身后,让正喷云吐雾的张卓文,猝不及防,赶紧掐灭了烟头,呵斥着让几个大兵也丢下手里的烟。
打开弦窗,让潮湿的海风吹了会烟气,张卓文这才点头哈腰地,把黑着连的老板,请了进去。
当罗灵出现在副官眼前时,张卓文已是目不斜视,面不改色,正经地随在后面,那个纤细的腰身,已经不是他能窥望的了。
敢死队的五个伤兵,严肃地一排站立,昂头挺立;舱室里,寂静无语。虽然他们因伤没有洗澡,但身上的血腥味印在了骨子里,洗也洗不掉了。
他们的伤,医护兵也只能包扎了事。
“嘿嘿嘿。真是敢死队。一个个都快成残废了,还敢抽烟,”阴阴地笑着,罗二打量个几个兵一圈,“都给我躺回去,老子一个个给检查一下,你们的命好不好。”
当先,是队长周广稻,这个曾经的朝鲜农夫,已经成长为一名凶悍的佣兵。但是,他身上的伤口,也有七八处,最重的是胸口处的刀伤。一把刺刀把他几乎给扎了个通透。
着脸色灰暗的周广稻,罗二把嘴里的狠话咽了下去,要不是他的征召,周广稻或许现在还在田地里劳作,辛苦点但安全。
“给老子当兵,后悔不?”抓过周广稻的手腕,罗二沉声问道。
“长官,不后悔,灭了三十几个枪手,我早够本了。”憨厚地一笑,周广稻着坐在身边的老板,“他们种罂粟卖毒品,该死。”
谔然抬头,罗二张卓文,他没想到,民兵大队里,思想工作也在同步开展了;张卓文张嘴,无声地口型里,吐出“李相”两个字。
点点头。罗二抽处护腕里的药匣,绿的棕的,直接先用上了三个;周广稻身上狰狞的伤口,在罗二敏锐的感知中,缓缓地修复着。
当第五个绿色药匣输进周广稻的体内后。罗二松开了手,“休息一晚。明天基本上可以进行少量的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