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话,这是一支从战场上归来的队伍,这架势明显就是来抓他的,难道,是大力改了主意?还是有人已经注意到自己了。
正在胡乱猜测时候,那四名战士,已经把军卡查了个仔细,连车底也没放过,但是,什么也没发现。
于是,三名士兵到前面协助排长检查司机两人,一名战士翻上了后车厢,再次翻动车厢里的麻袋。
司机和押车的士兵,还有那杆只有弹的步枪,被扔到了一边;搜过身后,排长蹲下来,“不好意思,让你俩受累了,来来,抽根烟。”
递烟、点火,排长把火柴杆用脚碾碎,“兄弟,,车后面的那个人去哪了?”
“什么人?不……”司机从没受过如此憋屈,张嘴就要耍花腔。
“啪”,狠狠的一巴掌,不但把司机嘴里的烟打飞了,也把司机的半边脸给打得通红,仰身翻在地上。
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排长,一把握住了司机的头发,把他的脑袋使劲压在了地上,“给脸不要脸,告诉你,我什么都清楚,车上的那个人是通缉犯,你想上军事法庭是不?”
忽冷忽热的待遇,把司机眼泪都被打出来了,他身边的同伴,也被吓得够呛,禁不住哆嗦起来。
丢开司机,排长起身,走到了另一个人面前,手指在枪套上慢慢地敲打着,“你,。”
眼跟前就是一双满是灰尘的绿胶鞋,押车的战士灵性过来,自己要是不说实话,这胶鞋怕是马上就踹在脸上了,肯定比打上一巴掌还狠。
反正人早跑了,上级也没有其他的交代,战士咽了咽唾沫,“刚才,后车厢上的那个人,下车走了,对了,还有一只狼狗。”
什么狼狗,那是狼!什么眼神呀,排长无奈地鄙视了一眼,“什么时候下车的,在哪里下的车?”
“大概半个小时前,刚出了警备区就下车了。”
“带武器了吗?”
“没见,应该是没有。”
这时,后车厢上的士兵,也跳下了车,“车上有狼的臊味,应该是刚下的车。”话未说完,士兵猛然转身,抬眼向罗二藏身的方向望去,手里的步枪也顺了出去。
“呯、呯”一连弹,呼啸打向罗二的藏身地,把罗二前面的树干噼啪打断了几根。果断的射击,让排长心里一惊,急忙打出了攻击的手势。
远远注视这公路上的罗二,就在那名士兵转身的同时,缩着脖子倒爬了几步,堪堪躲过了子弹的攻击,而公路上的队伍行动,让他浑身一个激灵。
这肯定不是一般的队伍,要是它们在战场上,那不比自己弱多少。
有了如此般的战友,罗二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哀叹自己的运气衰;他就不明白了,在朝鲜怎么没遇到这样的战友,反倒是在自己要跑路的时候,给遇上了。
一语不发就开枪,叮当落下的弹壳,让地上趴着的司机,和他软弱的同伴,意识到碰上了大麻烦;分明是要来杀人的,还假惺惺检查?骗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