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他不是纳多了,还跟他扯什么亲戚关系。
男人也不恼,说道:“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咱们这么平静的坐在这里谈话。”
“你要愿意,也可以让我一刀解决了你。”
“……”
“看你那智障样子我也懒得套话了,我走了。”何愿起身,拍拍衣摆。
“等等!你不怕我让你走不了吗?”男人诧异的说道。
何愿蹲在窗框上,回过头也同样惊异地问道:“你有那本事吗?”
“……”
“你和戎族的关系,你就不怕萧桓璟知道后心里起间隙吗?”
“我和你们有什么关系?”何愿笑着反问道。
“记好了,这次看在纳多的份上饶你一命。下次见面,就是敌人了。你最好祈祷自己别落到我手里。”何愿挥挥手,跳了下去。
男子坐在那里怔忪了好久,突然低声笑起来了。
“希望你也千万别落到我手里啊。”
何愿出了客栈后跳上屋檐,一路踩着凹凸不平的瓦片狂奔。直到看不见那间客栈尖尖的顶后,他才停下来,自暴自弃地躺在屋檐的大平顶上。看着天上飘来飘去的云彩,叹了声气。
刚才他看到戎族的王时,心情有些不太对。他敏感地发现了这些尊敬臣服的心情不属于他,而属于那个原来的纳多。
真正让何愿觉得棘手的是这些心情中甚至混合着一丝不太明显的爱恋。
爱恋?
不得不说,身体原主口味真重。何愿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对着那个和自己前顶头上司长的一模一样的人怎么样才能露出爱恋这种眼神…
被影响到冷静和理智,是从事他这种高危工种的大忌。刚才在客栈中他虽然很好的控制住了局面,但是一想到自己可能会对着那个男人露出喜欢的表情,何愿就浑身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