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这个时候,我没有给顷城留片言只语,就离开了。
我害怕看到他,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份怦然心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份以柔克刚。
我知道,我尽早会陷进去的,如果日日面对他的温柔与爱意。
我只能选择逃离。
顷城又在楼下等我了,好久好久,不曾离去。
沙绮又冲我啮牙咧嘴:“冷血丛琳,你老公在你楼下等你,你还不下去?”
我装做睡着了,不敢说话。
沙绮大力地拍我的床铺:“你装什么装,现在才9点半,你睡个头。”
即使她们都知道我在装睡,我也不能承认。
我关了手机,也不接他打上来的电话,也不回应她们的催促或者批评。
我不敢见他,从那天晕倒进医务室开始。
我害怕我的心会沦陷,我要预防那种事情的发生。
也许,心灵沦陷,接受那样的男孩并不是坏事,可是,我的楚非怎么办?
我的楚非,已经长眠于冰冷的地下,寒冷孤独,唯一可以陪他的,只有我这颗心了。
唯有我的心,不受时间空间和所有一切现实的束缚,永远地跟随他陪伴他,如果我把我的心给了另一个人,楚非将会多么孤单。
楚非,我默默地念他的名字,告诉他,即使身体老去亡去,我的心,也永远不会老不会死,所以,请你不要悲伤,请你不要孤独,请你不要遗憾。
“唉,算了,我认了,还是我下去跟他说吧。”沙绮努力无效后,噔噔噔地下楼。
十来分钟后,她噔噔噔地进来,对我说:“我跟他说半天了,他就是不肯走,还说什么他会等到12点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