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就是划线的方法失败了,根本就没有什么折返点出现,线段也只有我们亲手划得那一条。
当我和王小柱走出洞口时,离得老远就看到外面站了好几个人。鲁班和努&尔不用说了,走来时巷道的吴思明和张曦也站在哪里,文明和代玉不知道什么时候都走了出来,正在和其他人一起说着什么。
毫无意外,我们又回来了。
只是这一次我有了心理准备,当我看到避难硐室在我的右手边时,立刻就明白自己是从来时巷道里走出来的了。从其他人惊奇的表情中,也能证明这一点。
“我的妈呀,”鲁班大叫一声:“你们真的是从左边出来的呀!”
“张曦他们呢?从对面出来的?”我不仅没有回答鲁班的问题,还反问了他一句。
“没错!”鲁班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你们从右边进去左边出来,他们是从左边进去右边出来!这也太......太那什么来着?”
鲁班一时找不到合适形容词的样子很搞笑,但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心情去笑了。
不知道是因为负742米的闷热温度,还是因为情绪焦虑紧张,大家都在忙着擦汗,就连不怎么出汗的文明和张曦的头上,也能看到一层密密细细的汗珠,却再没有一个人说话。
盖因为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了大家的想象极限,前面所做的所有假设和论定,到现在都被宣布为无效和无用,尤其是往回走也会绕圈的新发现,让大家自信的底气一下子泄光了。这种思想压力极大,几乎让我们失去了继续思考的勇气。
呆头鹅似得过了许久,文明才缓过来一口气:“别站着了,都进去歇歇吧。那么长时间,该吃点东西喝点水了。”
说着他率先走回了避难硐室,其他人相互看了看,也无奈的跟着走了进去。虽然大家的情绪很差垂头丧气的,不过所幸食物和饮用水还存有不少,如果省着点用,再坚持个两天问题不大。
“难道这种折返点可以让人鱼跃前进或后退,并不是原地折返?”张曦一边啃着压缩饼干一边琢磨着。
“还折返点呢?!”吴思明不耐烦的回道:“这一次咱们是一前一后相隔十来米走的,你在前面折返了我能不知道?”
“除非避难硐室不是一个,这就能解释了。”张曦又道。
“你又来了,刚才不是说过了吗?不是一个还能有几个?”吴思明立即对张曦的话反唇相讥道:“退一万步说,就是避难硐室有很多,难道我们也有很多吗?我们会分身术吗?你是一贯的想当然!”
我在一旁听着,才知道原来他们两个刚才进来时巷道的时候,也特意采取了另一种验证的方法,思路和我们一样。我想把我和王小柱划线的事说出来让大家参考一下,却无论如何也不想接吴思明那种怨气冲冲的话茬。
这家伙一开始在井上的时候对张曦那副讨好的模样我还记得很清楚,下了井后时时处处对张曦保护有加的态度也历历在目,没想到现在遇到了困难,他就变了副面孔。如此的前倨后恭让人生厌,难道他之前都是装出来的?
看着张曦被吴思明憋得脸通红,我咬了咬牙,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帮她解围,只得把我们划线的事说了出来,王小柱随后又补充了一点,特别声明了沿途没有遇到任何不寻常的地方。
“这样说的话,问题就大了!”文明没有吃东西也没有喝水,他一直坐在那里想着心事,听到吴思明和我的说法后,他才说道:“这证明我们前面的想法都是错误的,要从另一个角度去思考才行。不要着急,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