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佳然摇摇头,她就知道桌子上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多出牛奶,闻人早就打算好了。
“玩什么的,你说吧!”闻人大方的比了个手势。
冯皆维垂了垂眼,说道:“showhand吧!”
“成啊!”闻人痛快的说道。
方佳然又摇摇头,冯皆维要是知道闻人是干什么的,肯定不会说要玩儿这个,说实话不管什么玩儿法,跟闻人玩儿,真是怎么玩儿怎么死。
闻人那身功夫,再加上绝佳的听力,放到赌场上那就是出色的老.千,那一手力道控制筛子控制的极为精准,控制点数准的让人心碎。
不说闻人,就是柴郁他们随便哪一个出来,都能完爆冯皆维这位业余玩家。
本来大家还都各玩各的,三五成堆的各自玩着骰子,就如其他人一样,KTV里总有一个麦霸存在,坐在角落的点唱机前,守着点唱机,握着麦克风,一首接一首的唱歌,包房里从不安静。
可是当闻人和冯皆维玩过几轮之后,众人便都聚了过来,歌也不唱了,骰子也不玩了,都在看他们俩。
准确的说,是看闻人各种蹂躏冯皆维。
桌上已经空了四盒牛奶,即使KTV里的灯光不算亮,可仍然能看出冯皆维的脸色惨白,一会儿嗝出一个充满奶腥味儿的气,好像随时都会吐一样。
随着“啪”的一声,骰子盒的盖拍在桌面上,闻人懒洋洋的往后靠着沙发椅背,下巴努了努桌上的牛奶。
“哥们儿,喝吧!”闻人笑眯眯的说道。
冯皆维转头,看着牛奶盒又打了一个嗝儿,胃一缩差点儿吐出来。
“皆维,要不算了吧?”董菲菲劝道。
冯皆维脸色奇差,他伸手拿过牛奶盒,打开盒盖,闻到那股牛奶味儿,又是一阵反胃。
闻人身子微微前倾,两个手肘撑在腿上,笑眯眯的说:“是啊,要不算了吧!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不用这么认真。”
闻人不说还好,他那充满戏谑的声音一响起,冯皆维就算是想算了也咽不下这口气。
他二话不说的举起牛奶盒就往嘴里灌,结果只勉强的喝了一口,喝到第二口的时候,他的胃突然一鼓一缩,牛奶又腥又腻的味道从喉咙开始往上窜,满鼻子满嘴巴都是。
那股恶心的感觉一直顶到喉咙,让他再怎么努力都没法下咽。
一股强烈的腥气随着胃里的气胀而顶上了喉咙,恶心反胃的感觉随着自胃里反出的气而越来越浓。
冯皆维的脸惨白惨白的,突然要呕出来似的,两腮充了气一般的胀起,喉咙上滑了一下,头向前倾又马上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