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佳然把最后一滴酒给喝光,不知不觉的,竟让她一个人灌了两瓶红酒。
她摇摇酒杯,把酒杯放下以后,就又看向闻人。
闻人愣住,还端着酒杯呢,就看到方佳然从坐在地上改由跪在地上,然后手脚并用的往他身上爬。
闻人整个人都抖了一下,结结巴巴的问:“你……你你……”
他使劲吞了一口口水:“方佳然你要干嘛!”
她的手先搁在了他的腿上,他能感觉到,这死女人是真的把他当地板了,竟然把全身的力气都压在了他的腿上。
闻人猛吞口水,他已经不知道该把注意力放到哪儿好了,方佳然似乎致力于各种分散他的注意力。
小腿被方佳然的手掌压得热乎乎的,她掌心的温度穿透他的长裤,直接传递到了他的皮肤上,热的像是在火炉边烤。
而她爬行的动作就像只喝醉了却依然带着野性的猫儿,凹着腰,凹出了优美的弧度。
可偏偏,这不是她有意为之,她一点儿都没想勾.引闻人。
她只不过是因为抬头的动作,而不得不这么做。
手掌慢慢的从他的小腿开始往上压,从小腿压到膝盖,再到大腿。
闻人紧咬着牙,这死女人是真的在压,没有一点儿的挑.逗成分在。
把她的全身重量都通过手掌压在他的腿上,他的腿都被压得有点儿疼。
可偏偏,除了疼之外,他还觉得浑身紧绷。
他不明白她的手怎么能那么软,软的像没有骨头。
他的女人不少,嗯……是很多。
他都不记得有多少女人用手抚过他的全身,甚至是他的硬.挺。
她们的手也很细腻,比他的细,却不如方佳然的,又细腻又柔软。
他从来没有碰到过那么柔软的手,能够将任何人融化。
他猜,握上去的感觉一定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