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可以用我的命向莲花圣女起誓,属下绝对没有背叛神教。”
右使身边的一个妙龄少女忍不住说:“爹爹,齐大哥有情有义,也没有透露神教的任何讯息,那雷轻舟已经受了重伤,估计已经没什么威胁,不如就算了……”
妙龄少女还没有说什么,于衡后面一个戴面具的男人已经忍不住嗤笑:“高小姐真是菩萨心肠。不过——”
那人压低声音,阴森森的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难道因为他齐阳一人就置我神教于何地?那可在黑石碑上的教规不就成了一纸空文?”
秦悠盯着这个戴面具的人看,总觉得在什么地方见过……
刑堂长老冷哼一声:“就是这个理。齐阳违反了教规,必须受到惩罚。”
白发老头旁边的人也不甘示弱:“我不记得教规中有规定齐阳必须杀了雷轻舟。”
高姓女子立刻笑了出来:“恐怕不是什么教规而是左使的意思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左使说的话成了教规了,呵呵!”
“招娣!”
“放肆!”
高莨对着于衡翻了一个白眼,嘟起嘴朝着白发老人撒娇:“爷爷,齐大哥已经拿到了霹雳堂的火枪的图纸了,就算放跑了雷轻舟,也算是功过相抵吧!”
白发老头微微点头,对王座上的小女孩说:“教主明鉴,齐阳虽然失手将雷轻舟放了,但也得到了火枪的图纸,霹雳堂也算是在我们神教的掌握中了,还请教主从轻发落。”
小女孩没有说话,而是抬头看着于衡。于衡装模作样的躬身,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属下是教主的属下,一切听教主的。”
闻言,小女孩果然更加高兴,兴冲冲的说:“那我听于哥哥的,于哥哥说了算。”
于哥哥?
秦悠想起于衡的那张脸,虽说不老,但是三十几岁的大叔还自称哥哥,真他喵的恶心。秦悠在想象中吐了一遍,听到右使焦急的声音。
“教主三思,怎可让左使——”
“右使,我是神教的教主吗?”
“是,可是——”
“你听不听我的话?”
“听,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