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白石山邪帝之子,姓宫名非,字迟镜,最善棋艺。”
许飞琼迟疑道:“迟镜?莫非宫公子就是无机老人最后的弟子……镜公子?”
那宫非摇摇扇子,笑而不语。
周围一片震惊,人人都伸着脑袋想看清楚这个神秘莫测的镜公子。一片寂静中,一个噗嗤声是如此的引人注目。
这不能怪秦悠,实在是这宫公子的称呼太搞笑了,他一时没忍住就笑了出来。那宫非显然听到了,狠狠的剜了一眼秦悠。
“显然这位公子想指教一下在下?”
宫非这个人卓琅玕很了解,正邪不定,和他的父亲一样,在江湖中风评都不怎么好。想到这,卓琅玕主动出击:
“不敢不敢,在下棋艺一般,只是见宫公子风采依旧,不由得生了结交之心。”
卓琅玕在江湖混的日子多了去了,各种三教九流都接触过,自然很清楚要怎么对付像宫非这种人。轻不得也重不得。
宫非的脸色好转了一点,但是依然没有放过嘲笑他的人。他阴鸷的眼睛扫过秦悠,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在下白石山宫非,敢问这位小公子姓名,师承何处?”
秦悠:“在上秦悠,没有师承。”
宫非:“……”
众人:“……”
宫非:“好个伶牙俐齿的少年,今天我不出手教训你一下,岂不灭了我白石山的威名?”
宫非手中的扇子轻轻一甩,极细微的声音划过空气,几丝银色的光芒在空气中一闪而逝。
粉红色的影子一闪而过,那七根银针尽数被花钱捏在手中。
“花家的人?”宫非眯着眼睛打量,“花千繁?!”
花千繁也骚包的扇着他那把扇子,“宫公子的暗器还是那么厉害!”
众所周知,江湖排名第一暗器乃花家百花扇,而宫非的魅影针只排在第十,花千繁这么一说不就等于讽刺对方技不如人。
宫非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咬牙切齿:“好大口气,不如花公子和我比试一番如何?”
“慢着!”许飞琼慢悠悠的说,“宫公子似乎是忘了妾身这个主人了?”
宫非这才收敛了一点,露出一个歉意的眼神:“许仙子,是在下唐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