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笑做完这一切回头对一剑他们道:“走,我们寻残疾人去。”他此时已经忘了自己和一剑他们并不认识了。
老太婆喜滋滋牵着猪走了两圈,她忽然记起含笑和一剑他们的对话,心知不妙,抬头见含笑他们已走去很远了。就在这时,忽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财主模样的人带着几个壮汉匆匆走了过来,一个壮汉眼尖,指着老太婆和地上的母猪对财主道“老爷,老太夫人和猪都在这里。”
“娘,大清早的您将咱家的猪牵出来干嘛?害得我们寻了这半天。”原来这老太夫人和这财主是一对母子。
“这哪是咱家的猪哇,这是我刚花八两银子买的猪。”老太夫人惊讶道。
“哎呀,娘,这猪您都买了三次了,您怎么就不长记性呢?”财主怨恨道。
“孩子,不是娘说你,你应该拿些银子出来修桥补路,免得那些江湖义士总是寻你麻烦。娘老了,当然就记不了那么多事了。”老太夫人没有放过一次规劝儿子的机会。
“娘,这——好了,儿子今后多做善事就是了,您快回去歇息吧。”财主红着脸言道。从此他果然捐出了大笔银子,做了些善良之事。据说他的一个孙子还中了进士,官至提督府正职文书,而且他的家里从此再也没有丢过一针一线。
一剑他们在街上寻找残疾人,直到他们将卖猪的钱捐完为止。正午时分,他们进入了一个餐馆。四人正埋头吃饭之际,忽听伊妹儿抬头对含笑问道:“含笑,刚才你只讲了一半,现在你再将另一半讲来我们听吧?”
“我一闪身进入猪栏,略施**,母猪轻嚎两声就被我迷住了。恰在这时,门口进来一队人马,我一看大势不妙,顺手从猪窝内拿起一根草来,在手中一晃,你们猜怎么着——”含笑吹到这里还故意卖起关子来。
“那恰好是人人梦寐以求的公的隐身草,然后你就牵着猪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还依次摸了摸这些人的脸蛋,最后你就哼着小曲回到了客栈,对吧。”灵燕接过含笑的话说道。
“吃饭,吃饭。”含笑叉开话题敷衍道。
“你也知道?”一剑和伊妹儿怎肯信含笑的胡吹,只听他们冲灵燕打趣似的问道,三人当是笑得合不笼嘴。
“一剑,今晚上该你偷牛了。”含笑旁若无人地言道。这句话惊得旁桌的人直看着他们,一剑他们由于太兴奋丝毫没有觉察到周围的变化。
“偷就偷,难道我还输给你不成。”一剑赌气似地笑言道。
“我看东庄牛财主家那条牛不错,今晚上咱们就偷这条。”含笑大咧咧地言道。旁桌人此时已由吃惊变为惊诧了。
“偷就偷,你们就等我的好消息吧。”一剑满有把握地言道。
“小声点,小心隔壁有耳呀。”伊妹儿轻击桌子提醒道,三人回头一环视,见众人都在“认真”地吃着饭,于是都放了心。其实,他们的言语被正坐在墙角桌上吃饭的两个带刀汉子听的清清楚楚,说来也巧,这两人正是牛财主的家丁。这时,他们起身付完帐就匆匆离去了。
牛财主眯着牛眼,翘着二郎腿听着个家丁的汇报。
只听一家丁道:“今天我们办事回来,在餐馆听见两男两女正商议着今天晚上来偷咱们的牛呢。”
“哦,有这种事。”牛财主眨巴着牛眼疑问道。
“是的,老爷,千真万确,我和三哥都听得清清楚楚。”另一个家丁证实道。
“他们长什么模样?现住哪里?”牛财主趋身急问道。
“男女都挺俊俏的,岁数都不大,看样子好象是刚出道不久的后生,不知道他们的住处。”那个叫三哥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