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依然是温和的:“哥哥不断地说爱我,我自然是高兴,却不知竟不是兄弟的爱,任我如何挣扎也无用。哥哥……”
“不要说了小忆!”何思瞪大了双目,“我我……”支吾了几声转身冲出屋外,也不顾了凌乱的衣物,身后满身伤痕的人。
何忆看着那仓惶逃出的背影,温和的嘴角竟微微含了笑。
“竟然不把门关上,呆子。”
他爬起来关了门,又姿态从容地回到床上,想了想,从床边的小包里取出一个瓷瓶,蘸了一点抹在身上,那肌肤看上去更加伤痕累累。
晌午一过,门被从外面推开,明晃晃的太阳撒进来,那人却是耷拉着脑袋满脸痛苦。
屋中还是他离去时的状态,满床狼藉,躺在床上的人伤痕遍布,脸色苍白。
“小、小忆,我……对不起。”
何忆看了他一眼,受伤的目光看向别处。
“小忆。”何思愧疚无比,“我不知为何会这样,我对不起你。”
何忆依然不看他,苍白的脸单薄得好似一张纸。
何思更加焦急:“小忆,我知道自己错了,我禽兽不如,肮脏龌蹉,可……可你莫要这般,你打我骂我让我如何补偿你都行!”
何忆身子一颤,虚弱地看了他一眼。
“哥哥真想补偿我?”
何思立马道:“你让我做何事都行,只要能补偿你。”
何忆道:“就算我对你做同样的事也愿意?”
“这……”何思菊花一紧,“小忆,我是你哥哥。”
何忆冷笑:“我也是你弟弟,可哥哥竟对我做出这般禽兽行径。”
何思心中一痛,这是他最不敢面对的硬伤。
“这样是不对的,小忆,我们是亲兄弟,那样是乱……乱……”他都不敢将那个词说出来。
“既然这般,哥哥也莫要管我了。”
“小忆。”
“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