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深儿两个都不选,那就由我来选。”又恢复了男人低沉好听的嗓音,一步步走来。
“南箓,这里是蔷薇宫,你别乱来啊!”
“我知道这里是蔷薇宫,你修习月术的地方,我怎么会乱来呢?”
“那你要干、干什么?”
“当然是干你了!”抓住他就吻了上去,那力道大得惊人,浑身滚烫,这感觉实在太熟悉不过,敢情这变态一直在发情!
“唔……唔唔……”张至深摇晃着脑袋想挣脱,好不容易放开他嘴巴了,又开始脱他裤子,他双手被制住了,连逃都逃不了。
“救命啊!师父!快来救救我!”
“小忆!思思!”
“强暴啦!”
南箓把他剥了个干净,压在桌上,细长的眼睛漆黑得望不到底,似乎压抑着什么:“若是想让他们都看见你被我插的话就尽管叫,反正以后你也不用待在这里了。”
“南箓,你卑鄙!”
“是深儿你不乖。”
“你恶……唔……轻点……啊啊……”
胸前两点被咬住,不自觉地就泄露了呻吟,南箓一直是个*高手,张至深的身体早被他摸得透彻,哪里是敏感点,怎样才让他舒服,完全是小菜一碟,不过多久就将他弄得欲火焚身,两人纠缠得火热,早忘了先前是南箓强暴他这回事,完全成了合奸。
完事之后,张至深躺在桌上完全没了力气,南箓用温柔到要命的声音继续威胁:“这只是开始,深儿若是不跟我下山,我就打开这扇门继续干你。”
张至深一怔,他毫不怀疑,这个变态说到做到,绝不含糊。
那是要命还是要面子?
自然是面子要,命更加要!
“我都听见了,你跟那女人商量要杀我。”
南箓的眼睛忽然一亮,忙道:“这就是你逃走的原因?”
“嗯。”废话,有人要自己的命,哪有不逃的道理?
“不是因为……讨厌我?”
张至深低头看向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