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昭跟在徐瑶的身后,刚一进去,便闻到屋里头一股浓浓的药味儿。徐佩坐在软榻上,正拿着扇子给一边睡着的七姑娘扇着风。
这一幕,无端让人心酸。
听到脚步声,徐佩转过头来,见着站在那里的徐瑶和徐昭,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你们怎么来了?”
说着,对着一旁的丫鬟道:“姑娘们来了也不知道通传一声。”
不等那丫鬟告罪,徐瑶就上前拉了她的手,道:“你别怪她,之前问了丫鬟,都说妹妹还好,若是我们不过来,可不是要一直瞒着,这屋子里都是药味儿,是你病了还是七妹病了。”
徐佩听了,摇了摇头:“不过是受了些风寒,赶巧叫你们碰着了。”
徐佩说着,就招呼着二人坐下来,叫丫鬟上了茶。
“可叫大夫看过了?”徐瑶刚一坐下,就开口问道。
“大夫进来给父亲看病,我也顺便叫嬷嬷将人叫过来,大夫瞧过,只说是着了风寒,吃些药也就好了。”
徐瑶听了,这才放下心来。
见着睡在软榻上的徐慧,才又说道:“七妹可还哭闹?”
“母亲刚去的那两日哭闹的厉害,这几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听下头的人说了什么,听话的厉害。只是晚上睡到半夜,还是会哭着醒过来,瞧着让人心疼。”
“也不好一直这样,她哭闹你也睡不好,瞧着精神这样差,身子也要垮了的。倒不如让几个嬷嬷,晚上轮流照看着。”
“可......”徐佩迟疑了一下,犹豫着开口。
瞧着她脸上的神色,徐昭抬起头来,劝道:“我也觉着二姐姐说的有道理,三姐姐便是心疼七妹妹,也该顾及着自个儿的身子。才几日没见,三姐姐就瘦了一圈,这样下去,身子哪里能吃得消。”
听着徐昭的话,徐佩跟前的大丫鬟红玉道:“这话本不该奴婢说,可姑娘也该顾及自个儿的身子,这几日,姑娘每日只睡几个时辰,白天还要照顾七姑娘,就是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
徐瑶深深看了她一眼,有些生气道:“妹妹若不爱惜自个儿,我就将此事回了母亲,母亲掌管中馈,总要管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