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在侯府花的钱,有了这些作为补偿,也是绰绰有余了,也不知道侯爷看到那封信,会不会气的吐血,从此一蹶不振,呵呵……”
“郡主,那信上……?”子衿看着云紫娆,眼中的震惊还没有完全散去。
“呵呵……”云紫娆又是一声冷笑,幽幽道:“侯爷厉害,结实了一个大商户,他怕我把侯府给败了,怕他没有儿子传宗接代,就找人把乐儿送到了那商人家,谁知道那商人阴险至极,霸占了银票和地契,正准备把乐儿扔到乱葬岗去呢……”
“乱葬岗?!”子衿和麽麽“嘶”了一声,都吓的不轻。
是个正常人,听到乱葬岗三个字,多少有些害怕。
“都说奸商奸商,也不知道侯爷那脑袋是怎么长的……”
东院,云冷承已经陷入了昏迷,云易和费夫人赶到时,就见云冷承面如金纸,躺在床榻上,床榻边的踏板上一滩鲜血还没有干透,而云冷承的手中还捏着那封信。
一晚上,费夫人和云易一连找了三个大夫,个个最后都摇着头离开,云紫娆听闻,只是讽刺一笑,不置一词。
今晚她可要去见柳娇媚,眼下侯府的事情都已经和她无关了,她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查清黎婉云和黎亭诺死亡的原因,以及云冷承口中的那个少主究竟是何人?!
“郡主,兰陵城黎家夫人传来的信。”巧儿拿着一个小竹筒,递给了云紫娆。
子时将至,金洛一身黑衣,到了海棠苑,带着云紫娆出了忠义侯府,来到了刑部大牢门外。
大牢门口早就打点好了,金洛出示了信物,很轻易的带着云紫娆进了大牢深处。
很显然,大牢里的衙役都被打点了一番,看到金洛和云紫娆,连个余光都没有,好似没看见一样。
潮湿阴气森森的大牢有些骇人,云紫娆被金洛带到一间收拾的算是刑部大牢中最好的牢房内,牢房里摆着崭新的桌椅和茶水,还熏着淡淡的好闻的香气。
云紫娆对金傲天的如此安排感到很暖心。
柳娇媚披头散发,衣服凌乱,手上脚上都是镣铐,被两个衙役带进了牢房,云紫娆眼睁睁的看着两个衙役把柳娇媚用铁锁链子给绑在了牢房里的木桩子上。
“王妃娘娘,还请长话短说。”
“金洛。”云紫娆唤了一声,金洛从袖袋中拿出一个荷包,塞到了两个衙役的手中,两名衙役一脸谄媚的接过荷包,屁颠屁颠的离开了牢房。
“王妃?!”柳娇媚抬起头,看着披着天水碧绣着海棠花斗篷的云紫娆,眼中露出惊讶和不敢置信的神色。
云紫娆歪着头,看着柳娇媚,柳娇媚似乎有些激动,挣扎了一会儿,手脚都磨破了皮,大声吼道:“小贱人,小贱人,你把我的双儿怎么了,小贱人,有爹生没娘养的小贱人,没想到下药都害不死你,真是个妖精,狐媚子……”
“啪啪啪!”云紫娆给柳娇媚鼓掌,许是云紫娆的反应太出乎柳娇媚的意外,柳娇媚熄了音,瞪大眼睛,看着云紫娆,瞳孔深处的恶毒和怨气好似想要织成一张大网,将云紫娆笼罩在里面。
“佩服,佩服,都进了刑部大牢了,柳姨娘还如此有底气,看来这几日柳姨娘在刑部大牢的日子过得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