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真的这么巧吧。”
叶皇嘀咕了一句。
“什么这么巧。”刑天显然还未发现这其中的秘密,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天子,你救得人姓纳兰。”
刑干戚脸色凝重的问道。
“他说他叫纳兰王爷,纳兰王爷是东北的黑道大佬,我估计他是吹牛的,要是纳兰王爷哪会半夜在这鬼地方,“
显然,刑天把这号称纳兰王爷的中年人当作了吹牛的人。
“呵呵,有人在这边就是好啊,还有人过來接,刑天小哥,这次多亏了你啊,救了我们不说,还让我们搭顺风车,等到了同江我一定……”
后面走过來的纳兰王爷话还未说完,再看到站在车灯下那张十八年未见却依旧熟悉无比的面庞的时候却是再也说不出后面的话。
“是……是你吗,干戚。”
带着一种不确定的口气,纳兰王爷结结巴巴的问了一句,嘴角略带抽搐,整个人身躯也跟着晃动了起來。
很难想象,十八年前那样一个张狂恣意一直被自己骂纨绔败家的弟弟如今会苍老的看上去比自己还要年长几岁。
“大哥,好久不见。”
带着一种酸涩,刑干戚看着眼前同样头发有些斑白的大哥轻声喊了一声。
十八年前,自从从哈尔滨带着刑天母子离去之后,刑干戚就再也沒同纳兰家有个丝毫的联系,这是十八年來第一次叫大哥俩字。
“真……真的是你,你怎么老成这个样子。”
伸手拍着眼前苍老的弟弟,饶是纳兰王爷这个东北黑道枭雄也不禁感慨万千,眼中流出了浑浊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