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系和没关系,绝对是不一样的,仙人跳也不是人人能玩得了的,垂涎她打她主意的人很多,可她有关系啊。
马小玲请求贾铭世帮忙干掉那个侮辱她母亲的人,那个人,是红山区上一任区长陈小鹏!
马小玲的母亲原本在红山区妇联工作,陈小鹏早就垂涎其美se,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染指,直到马父病重。才给了他一个机会,“你要是从了我,我就给教育局写个条~子,让他们特批你爱人去素波接受治疗。”
其时,马父已经锯掉了一条腿,癌细胞在急剧地扩散,陈小鹏贪恋马母,却是有意地拖延时间,到最后。他的条~子还没写,马父就死了。
马母被污之后本来就心神不稳,再加上爱人病故这种直接的打击,当天她就疯了。
马母直到跳河之前,都非常相信,爱人若是能提前几天到首都的大医院,这条命八成就能捡回来,这原本只是她的一厢情愿,但听到马小玲耳中,她对陈小鹏的痛恨那就是可想而知了。
可陈小鹏那时是一区之长,后来又是以副厅地级别离休了。马小玲敲诈个民工什么的倒还能行,想收拾陈区长,那就纯粹是做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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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市区,三人住进宾馆。贾铭世瞅准机会问云裳,“你说,咱们管不管?”
“由你做主了,”云裳笑眯眯地看着他,“不过,这种欺负女人的人渣,杀了也就杀了吧?”
贾铭世点点头,随即邪邪地笑道,“开始吧?”
云裳羞答答的媚笑轻嗔,“讨厌,有人在呢……”
白天野战未果的邪火,终于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得到了充足的释放,不知道为什么,想到隔壁还有一个未经人事的美女在听床,贾铭世的xing~yu大进,一场友谊赛足足打了一个多小时方才收手。
云收雨散,屋内的喘~息声、呻~吟声和唧水声终于停止了,听得口干舌燥的马小玲刚悄悄地舒口气,谁想,娇媚的声音又起,“真好,弄了这么多出来……”
接下来,就是撕扯卫生纸的声音,女人的手包中,这种东西好像是无穷无尽一般,永远都不会匮乏。
惨了!一时间,她自杀的心都有了,大半夜了,你们还不睡觉啊?有完没完了?
还真是没完,贾铭世同云裳欢好过很多次了,不过,赤条条地搂在一起睡觉,这还是头一遭,尤其是,一旁还有人在窥探和偷听,这让当事的双方都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刺激。
看来,每个人的身体中,都掩埋着一些深深的邪恶的基因,只是平ri里未得释放就是了。
第二天,一对jian夫yin妇起得挺早,而且还jing神头十足,马小玲最后起来的,反倒是顶着两个黑眼圈,配着她清纯的气质,也算是……别有一番风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