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稍顷,方黎缓缓说道。
棋盘上,径直将边卒过了河,竟然在边路挑起了战火。
“大概有多久?”
贾铭世随口问了一句,却并不去应对边路的进攻,反倒挺了一记中卒,摆出了对攻的架势。
“也许三四个月吧。总理正在各地考察,估计这几个月之内,他的主要jing力会放在分税制上面。这个东西,势在必行,应该几个月之内,就会有结果。国企改革,要算是税制改革的一个补充。地方上,总会争取要留下一些好税源,国企改革就显得尤其重要了。到了下半年,总理可能会将关注的重点,移到国企改革这一块来。这三四个月,我们国资办主要的任务是调查了解全国重点国企改制的情况,为总理的决策提供参考。”
方黎很随意地说道,仿佛他和贾铭世已经是多年的好友。
这个话就说得很明白了。贾铭世在这三四个月的时间内,必须要拿出一整套可行的国企改制模式。这个事是他“挑”起来的,责无旁贷。
贾铭世笑了笑,微微颔首,棋盘上风格一变,车马炮齐施,发动了猛烈的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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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贾铭世又设宴接待方黎一行人,回到松湖烟雨的时候已经十点多,贾铭世刚刚洗过澡,就接到了程宝南的电话,程宝南笑呵呵问:“喂,这个礼拜回不回京?”
贾铭世算了下ri子,随即道:“说不准,今天刚周一,可不知道到时候有没有时间。”
程宝南就道:“这礼拜最好来,我有事同你讲。”
贾铭世道:“尽量吧。”
程宝南嘿嘿一笑:“我帮你物se了一对双胞胎小美人,再不来,我可自己用了啊!”
贾铭世无奈苦笑,挂了电话。
躺在床上,望着夏ri闪烁星空,却是难以入眠,大概是那几杯五粮液地缘故。贾铭世翻了几次身,看看表,十一点,琢磨了一下,就拨了莫珊的电话。
“在哪儿呢?”贾铭世笑呵呵的问。
莫珊低声问:“有事?”
贾铭世微觉奇怪,随即道:“漫漫长夜,无心睡眠,想同你喝两杯,交流一下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