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铭世微微点头,和艳儿握手话别,又对陆文宏说:“这餐算我的。”
二人走后,贾铭世关上包厢门,拿起手机说:“妈,是爷爷给你打电话了?”
萧柏笑道:“这次是我主动和老爷子通的气,你也不小了,就算你带头提倡晚婚晚育,也是时候结婚啦!”
贾铭世恩了一声,知道自己再也躲不过。
萧柏又说:“日子我选好了。甲戌年,丙子月,己丑日,宜采盟、嫁娶、祭祀、祈福、安香、出火、出行、友……”显然是在念黄历。
贾铭世无奈地道:“到底是哪天啊?”
萧柏就有些不满:“急啥?想新娘啊?十二月二十九日,礼拜四,黄道吉日,请香港的龙师傅批了八字,你们俩是天作之合,吉日成亲,则龙凤呈祥。”
贾铭世翻着白眼,无话可说。
萧柏又说:“我和雨落见过面啦,她和你说了吧?”
贾铭世微愕,问:“什么时候?”
“前天,我刚刚从国内回来,这半个月忙坏我了。去香港请龙师傅和老爷子见面,商定你们的婚事,见颜家家长。不过很舒心,雨落,唉!多好的一个姑娘啊,委屈人家啦!还有,还有云裳,唉……”
萧柏知道儿子定舍不得和云裳分开,倒有些替雨落和云裳不平。
贾铭世脸就有些红,默不作声。
“你呀,和你爸真不是一个性子,怎么这么花心?”萧柏开始数落起贾铭世,毕竟她是女人,见不得男人沾花惹草,就算是自己儿子,也不觉有些气愤。
以前没见过雨落还好,觉得政治婚姻,儿子结了婚怕也不怎么幸福,能有个青梅竹马长大的的云裳在身边陪伴也好,但见到同样是商业奇才的颜总裁,她可就替两个好女孩儿打抱不平起来。
贾铭世被老妈骂,心里倒有些舒服,其实他更希望云裳痛骂自己一顿。
听不到贾铭世吭声,萧柏却是怕自己语气重了,伤了宝贝儿子地心,就叹口气道:“算啦,还是说说你和雨落的婚事吧,老爷子也同意龙师傅作你俩婚事筹备工作的特别顾问,负责一切有关择时定位地指导,你俩未来的新居布局摆设也是龙师傅一手操办……”
贾铭世听得一阵郁闷,忍不住插嘴:“不会家里弄得这一块阴阳镜,那一盏长明灯地吧,妈,你啥时候信这个了?”
萧柏咯咯笑道:“放心吧,龙师傅没那么呆板的,现在风水也讲究现代化的。”
贾铭世却又问:“我们的新居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