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见得!”贾铭世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
“伍百达这个案子,参与施暴的,不止邵明正这四个人,根据受害人的描述和邵明正等人供认的材料,此案至少还有五个参与者。远山县局一个多月前就向久安市公安局发出了协助调查的正式公函,迄今为止,没有任何回音。难道这个案子不是发生在久安市?他们就一点责任都没有?犯罪分子他们不去抓,一天到晚和我们远山县公安局打官司,讲规矩,是何道理?到底是规矩重要,还是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更重要?严厅长,你在江东区整顿社会治安的时候,有过这么多规矩和忌讳吗?”
说着,贾书记的火气又涌将上来了。
严如培叹了口气,说道:“贾书记,有些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实话跟你说,我当初在江东区的时候,也是满腔热血,也确实取得了一些成绩。但最后……嘿嘿,却成了众矢之的,灰溜溜地回了省厅。”
严如培这话,也算是肺腑之言了。
见贾铭世和他坦诚相见,说话不藏着掖着,严如培也便开门见山。
贾铭世年纪轻轻能够做到县委书记,恐怕不仅仅是打着家里的大招牌。有关贾铭世的一些事迹,严如培也是听说过的,怎么说都得有几分真本事。
来这位年轻的县委书记不是缺少“政治智慧”,而是在“官场规矩”和公平正义之间,做了选择。
贾铭世沉默了一下,说道:“严厅长,你现在有空吗?如果有空的话,我想和你去见一个人。”
严如培立即警惕起来,迟疑着问道:“见一个人?”
“对。我们一起去这个案子的受害人,廖小梅。”
严如培想了想,点了点头。
两个人一起出了宾馆。
贾铭世说道:“严厅长,时间还早,我们一起走路过去吧,远山县区不大,走路大约也只要一二十分钟,顺便远山的夜景,如何?”
严如培微笑道:“好,一切都依贾书记的吩咐,我是客随主便。”
严如培四十来岁,身材很是标准,没有发福,更没有将军肚,可见也是经常锻炼身体的。走个把小时的路,对他来说,不成问题。
一位公安厅副厅长,一位县委书记,就这么安步当车,走在大街上。
在小巷子里前进了大约三四十米,来到一个青砖砌成的小院落前,贾铭世停住了脚步,轻轻敲响了木板门。
“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