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正双抬起头,求救似的眼望黄达开:“黄局长……”
黄达开朝一个联防队员点点头,那人一个巴掌甩在张正双脸上,顿时就红肿了。
“娘卖x的,贾书记问你话呢,你聋了?”
“贾……贾书记……”
“你小子还记得我呀,”贾铭世笑着,眼望胯间受伤的那个痞子:“这位大哥尊姓大名啊?今天打得挺爽的,是吧?”
那痞子原本就脸色苍白,一听这话,脸色更白得像张纸。但贾铭世问话又不敢不答,张正双刚才那个嘴巴挨得可是清脆响亮,光听声音都怪碜人的。
“贾书记,我,我叫兔子……不是不是,我叫屠四军……”
“管你·妈的叫什么乌龟王八蛋,你小子今天打我这笔账怎么算法?”
贾铭世将脸一板,冷冰冰地说道。
不待兔子开口求饶,那个联防队员揪住他的头发左右开弓就是七八个巴掌,打得牙齿掉了一地,临了再补上一脚,兔子又跟上午一样,蜷缩成一团只是个抽搐。
“张正双,我再问你一句,今天谁起的头?”
张正双浑身一抖,结结巴巴道:“贾书记,是,是我起的头,我……唐棠一个人,就……”
“噗”的一声,张正双脑门上早着,茶水混杂着血水自额头上流淌下来。
却原来贾铭世一听他说起唐棠,心头火气就呼呼地往上窜,顺手操起手边喝水的玻璃杯就砸了过去。这种人渣,不要说非礼唐棠,只要听他们嘴里说一说,贾铭世都会忍不住怒火万丈。
照说历经二世,算得饱经沧桑了。想不到仍会有这么冲动的时候。或许唐家母女已不知不觉间在贾铭世心目中占据了一个特别重要的位置。
“我日·你妈妈个臭x的,你这混账王八蛋,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的影子,是个什么玩意,你就是一坨屎!敢打唐棠的主意?老子今天不整死你就不姓贾了!说,今天你那只手先动的?”
贾铭世暴跳如雷。原本是想装一下酷的,谁知一提唐棠就成了这副德行,将温文尔雅的假面具撕得干干净净。
几个痞子骇然变色。
黄达开叫来的这几个联防队员,都是极有眼色的家伙,当即解开张正双的拇指铐,将他两只手都按在冰冷的水泥通铺上。
“贾书记,你说,要他几根手指?还是两只手都要了?”
一名联防队员狞笑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