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铭世说:“我何尝又不是这样?不敢哭的,这个时候哭,对身子倒不好的。听话着,嗯!”拿手去擦妇人泪,疼爱得像待着一个孩子。
妇人说:“我听活,我不哭的。可我还要给你说的,我不说就要憋死我了!我越是大着胆儿跟你往来,心里越是害怕,害怕这样下去,日子该怎么个过呀?!贾哥,我要嫁你,真的,我要嫁了你!”妇人说着,不等贾铭世反应,就又说:“我想嫁给你,做长长久久的夫妻,我虽不是有什么本事的人,又没个社会地位,甚至连个城里的户口都没有,恐怕也比不了刘羽倩伺候你伺候得那么周到,但我敢说我会让你活得快乐,永远会让你快乐!”
贾铭世不防顾她说了这番话来,一下子把她抱在怀里,脸对脸地着,说你等着我,迟迟早早我要娶了你的!你要信我。
妇人在怀里点着头,说:“我信的,我等着你!”
贾铭世就吻了妇人,说:“那你给我笑笑,妇人果然就笑了。两人重新抱在一起滚在床上,贾铭世就又趴上去,妇人说:“你还行吗?”贾铭世说:“我行的,我真行哩!”
这时,就听得楼道里有人招呼:“开会了!开会时间到了!”便举过手腕,瞧着手表时针分针已转到十时过五分,低声说:“不敢啦!”
两人赶忙穿好衣服,贾铭世说:“上午大会发言,我还是第一个哩。”
唐棠说:“谁能想到一会儿你在台上庄庄重重发言,这会儿却在干这事!你在电视里出现,多少人了,准在说:瞧,那就是政府综合处的贾处长!我却要想,我可知道他那裤子里的东西是特号的哩!又粗又长呀,能把女人爽快死了!”
贾铭世就咬了她一下脖子,说:“我先走啦,你过会楼道没人再出去。”出门就走了。
唐棠梳头描眉,重涂了口红,又整理了床铺,直到听见楼道毫无动静时,树叶一般飘出房门。
会又开了三天,三天里唐棠来过两次,又约定了还要再来,喜得贾铭世亢奋不已。
这一天下午,刘羽倩打电话到宾馆,同贾铭世商量四毛的事。她说四毛躺在医院难受,只想出院算了。不然他会急出病来的。贾铭世想先得同酒店把赔偿的事了断了才可出院,就说抽时间回来一下。
这时有人敲门,开门一,见是方昱海。贾铭世就玩笑说,啊呀呀,方领导来望我们来了?方昱海就握着贾铭世的手使劲捏了一下,弄得贾铭世喊哎呦,方昱海也打趣说,你才是大领导,忙大事啊!这政府工作报告非同儿戏!
两人玩笑几句,方昱海就说:“向副市长在四楼开会,我懒得陪会。知道你在这里写报告,就过来坐坐,不妨碍你吧?”
贾铭世说:“说什么话?这政府工作报告你又不是不知道,不到开会那天,是出不来的。”
二人谈了一会儿,不知怎么的谈起了艺术,又说起了赵小伟,贾铭世即兴搪塞:“小伟呀,别他其貌不扬,在中国画坛,他还是有影响的人物哩!日本前首相都收藏过他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