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晶哼笑了一声,“不就是陆怀远。”
池晴支支吾吾起来,有些意外,“那……饭局也是他的意思?”
“谁的意思?”谭晶不怀好意地明知故问。
“谭晶!”她嚷了一句。
“还知道着急了?”
她随即否认,“哪有。”
“哪有?”
谭晶白了她一眼,一根食指弹在盛满冰块的威士忌酒杯上,杯壁厚实,临来的震动敲得杯子里的冰块发出“叮叮”两声,十分清脆。
“我问你,你最近是不是和陆怀远没了来往?”
她一怔,再看谭晶慢悠悠地喝下一口酒,有问她道:“你们这两天,究竟是怎么了?
池晴一咬下唇,撇开头去,伸手去够右手边不远处的西柚汁,觉得艰难。谭晶喜欢慢慢品这些苦东西,她自己却喝不惯。
谭晶问道:“说话呀!”池晴笃定抿嘴,依旧不言不语。
谭晶笑了,“我说实话,入行这么几年,不敢说自己有多大本事,可看人却少有不准的,你那皮笑肉不笑的模样,给别人看看就得了,千万别拿到我面前来。”
池晴眼前那份咖喱牛排又油又腻,火候过了并不滑嫩,白白浪费了好材料,她顿时更加没了胃口,徒生出不属于她的委屈。
“我问你的事了没有?”池晴松开筷子,说了赌气的话,“既然你心里清楚,何必又来撬我的嘴,陆怀远当然是陆怀远,不比王伟周到。”
谭晶却仍双手执刀弄叉做着努力,不知是哪来的耐心,牛排被划成规规矩矩的长条。
“你瞧,说到痛处了,回嘴回得这么急?”
谭晶又拿自己开起玩笑,没心没肺,“别说,池晴你的嘴还挺毒,不用老费心拿我说事,我老早就是根啃不动嚼不烂的老油条了,否则,能在王老板那些新欢前头处变不惊?”
池晴有些后悔,道:“我知道你对王伟没那心思。”
谭晶打断她,“怎么,这么说,你对陆怀远倒有了心思?”
“不和你争,你根本强词夺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