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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顾戒的眼神，又或许是因为她最后扬手时，戳在桌面上的刀。
冷，狠，准的，让人看了头皮发麻。
梁管家瞪大了双眸：“戒小姐，你……
“牛排太老，肉感欠佳。”顾戒没给他说教的机会，手指又敲了敲刀柄，嘴角勾了一道弧出来：“厨师该换了，毕竟是顾家。”
梁管家张口。
顾戒已经站了起来，脚下踩着黑靴，腿又白又细，擦身而过时，是夹杂而来的风。
梁管家等她上了楼，才反应过来，像是好笑的摇了摇头：“一个乡下来的，懂什么肉质，拿酒杯的姿势恐怕也是从电视上学来的，何师傅是五星级酒店请来的大厨，没吃就说肉质不好，在这装大牌，还真当自己是个主子了。”
来撤菜的后厨小弟，听了这句话，脚步顿了顿。
怎么也不敢说，今天他师傅不在，桌上的牛排是他试着做的。
不过，这位刚来的戒小姐是怎么知道牛排太老的？
师傅说过，懂肉质的人，并不多，要尝了又尝。
而戒小姐……她似乎只是划了一下！！
顾戒一个拿刀拿惯了，吃尽山珍海味的人，对这些东西向来不屑一顾。
饭吃不好是不行的，她用脑多，饭量大。
出门在外，总要带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