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一听,不由都发出了一声惊叹,此前,都认为哈伦是被赵良误杀,岂料,竟然是中毒身亡,看来定有隐情啊。
赵良不动声色的问道,“哦?中毒而死?不是殴打致死吗?”
“此人身上虽有瘀伤,但这些都是外伤,定然不能制他死命,下手之人看来极有分寸,真正之命的是此人服了剧毒鹤顶红。”
“你可敢保证说的都是实话?”
“小人所说绝无虚言,请殿下明察。”
“你作得不错,本王会重重赏你,起来吧。”
那仵作一听,喜不自胜,从地上爬起来,站到了一边。
至此,事情真相已经水落石出,小窝阔台对赵良怀恨在心,狭私报复不成,就毒死哈伦,并嫁祸给赵良,此人心肠忒歹毒。
赵良一声力喝,“来人,把小窝阔台给我带出来。”
左右侍卫一声答应,将已经摊成一堆烂泥的小窝阔台从旁边营帐里提溜了出来。
此时的小窝阔台,满脸血渍,浑身伤痕,早已没了平日里颐指气使的神采,他体若筛糠,吓得要死。
“殿下,殿下,饶命啊。”小窝阔台连连求饶道。
赵良满脸铁青的说道,“饶命?哼,你给哈伦下毒的时候,怎么不想着饶他的性命?你用马鞭抽死老察哈克的时候,怎么不想着饶他的性命。你这衣冠禽兽,作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居然还想活命?左右何在?”
“在。”
“拖出去,斩了。”
左右侍从答应一声,架起小窝阔台就走,小窝阔台吓得裤裆都湿了,留下了一路的尿骚味儿,惹得周围人都掩鼻不已。
不一会儿,远方传来一声惨叫,左右侍从将小窝阔台的首级呈了上来。
小察哈克见仇人授首,不由趴在地上嚎啕大哭,一个铁打的汉子将这些天的委屈全都化为了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