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看起来有点儿苍白。
阿瑞斯顺手揽住阿弗洛狄忒的腰肢，看着情人那副慌了神的样子，皱了皱眉，“怎么了？”
阿弗洛狄忒看着阿瑞斯，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看了瑟普斯一眼，重新端起仪态，话语中却还是带着一丝颤抖，“有神祗陨落了。”
“那关你什么事？”阿瑞斯不明白，神祗陨落并不是太奇怪的事情。
“陨落的是纷争女神厄里斯——她并不是被宙斯降罪或者因为争斗而死的。”阿弗洛狄忒揪紧了阿瑞斯的衣领，“她沉睡了，然后就这么悄无声息的陨落了，在她的神殿里，宙斯前不久才发现！”
“所以呢？”阿瑞斯依旧没抓到重点，“宙斯知道原因了吗？他不是号称全知全能？”
“他应该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东西，但厄里斯为什么陨落，他大概是不知道的。”阿弗洛狄忒摇头，“我离开之前，宙斯去了冥土。”
又是冥土。
阿瑞斯看了坐在桌边安稳啃水果的瑟普斯一眼，略微一顿，“雅典娜呢，有什么动静？”
“宙斯将奥林匹斯的权柄暂时交给了雅典娜，现在奥林匹斯有点儿混乱，她忙得焦头烂额。”
毕竟没有诸神之王的神位在那儿镇着，管不住诸神几乎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阿弗洛狄忒一点儿都不避讳承认自己在离开的时候，看到雅典娜那副模样内心略带着一丝高兴。
看到雅典娜过得不好，她就开心。
“那她大概没什么时间来管人类的事情了。”阿瑞斯说着，头埋在阿弗洛狄忒脖颈间深嗅一口，爱与美之女神的香气让他迷醉，最终战神却只是拍了拍她的背部，“别担心，宙斯不会让这个混乱持续太久的，你去休息一下吧。”
瑟普斯看着阿弗洛狄忒离开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坐回来的阿瑞斯，没吭声。
“你是不是知道点儿什么？”阿瑞斯蹙眉问道。
瑟普斯茫然，“什么？”
“你看起来一点都不惊讶，而且——你刚从冥府回来。”
“不，我只是觉得你们神祗之间的事情，我一个人类根本无从置喙。”瑟普斯耸了耸肩，“再说了，神祗陨落并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阿瑞斯看了瑟普斯一阵。
瑟普斯说得的确在理，即便他身为先知，人类与神祗之间的沟壑也是难以填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