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关心则乱,这会儿蛇王大人自怨自艾的不得了,哪儿还有那功夫想起别的呀!
想他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他。
如今,这个死女人却把这个不敢全变成了敢,他的第一次也全是这个死女人给夺走的。想想这些,蛇王大人是心里既甜蜜又别扭,就连他们大婚也是那死女人话赶话就定下来了。
于是,蛇王大人幽怨的瞪着熟睡中的笑妞儿,郁闷的微眯了双眸:“你这坏女人,本王的第一次全被你给夺走了。你给本王等着,很快,本王就会连本带利讨回来。”傲娇着,他猛的想起让霄风他们准备的洗髓草汤药这会儿应该熬制的差不多了。
从现在起,他就得盯着这个死女人把洗髓草喝下去,让她的身体先脱胎换骨,那样的话,他才能吃个够。
思及此,蛇王大人恨恨的瞪了一眼睡相甜美的笑妞儿,却不由得上前为她掖好了被子,眼神更是温柔无比。
寝宫门口,梅兰菊竹四颗心七上八下着,她们很焦灼很不安啊,奈何,王没有命令,她们不敢私自闯入。
死死的咬着嘴唇,幻梅眼底闪烁着决绝的光芒:“幻兰、幻菊、幻竹,待会儿若真的是娘娘出了事儿,一切的责任我来承担。你们听我说,既然你们认我这个大姐,我自然不愿意看到你们也跟着枉死。不管怎么样,娘娘也是因为我们伺候不周才会出意外。”想起那个有着阳光般温暖的女子,她眼眶潮湿了。
“不行,大姐,你忘记了吗?我们四姐妹是一体的,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要受惩罚一起受。再说了,娘娘不会出意外,她是个有福气的。”幻兰、幻菊、幻竹一起齐声说道,眼底更是有着倔强,娘娘那么好的人怎么会出事儿呢?
若是娘娘真的出了意外,不用王惩罚,她们自行了断就是。
“不,这件事你们一定听我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娘娘对我们那么好,若是她真的出了意外,我无言苟活于世。”泪湿眼眶,幻梅声音略有些哽咽。
幻兰、幻菊、幻竹闻言,皆是郁闷的撇撇嘴:“大姐,你的意思难道是我们就有脸活着吗?若你真的把我们当姐妹,你就别在说出了事有罪责你一个人担着了。你那样做,是把我们陷入了不仁不义的境地。”她们知道大姐是真心的,可早在她们被王无意中救下之时,她们的命运便紧紧的联系在一起了。
更逞论,王对娘娘的情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肤浅,若是娘娘真的出了事儿,只怕王会做出疯狂的事情出来。
“够了,你们这几个贱婢,让你们好生伺候着娘娘不好好伺候,你们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让她出事儿吗?”一声怒喝,令梅兰菊竹身子瑟瑟发抖,双腿无法站立,一下子便跪倒在地上。
却不是进了寝宫,又出来的蛇王大人还能有谁?
梅兰菊竹吓得一颗心怦怦直跳着,跪伏在地:“求王饶恕奴婢们,奴婢们愿意自行了断。”一听王怒了,她们更是觉得命运捉弄人,这么一小会儿功夫,娘娘就真的出事儿了。
“住口,你们要是再敢诅咒笑儿一句,小心本王让你们尸骨无存,魂魄亦是经受凌迟之苦。”对楚笑笑各种纵容、chon溺的蛇王大人,一点儿听不得别人说楚笑笑一句不好的话,就算是这样的假设也不可以。
瞬间,梅兰菊竹陷入了深深的恐惧之中,她们诚惶诚恐的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请万宽恕奴婢们嘴无遮拦之罪,娘娘吉人自有天相,绝不会有事。”
一道无形的力量瞬间把磕头磕的额头红肿的梅兰菊竹拖起,又是紫光一闪,梅兰菊竹额头上磕头磕的红肿的痕迹便消失不见了。
淡漠的瞥了一眼被吓得浑身颤抖如筛糠的梅兰菊竹,雪陌冷着脸呵斥道:“以后要是再让本王听到你们背地里如此诅咒笑儿,小心自个儿的舌头。记住了,今日之事不可对笑儿提起。小心伺候着,本王去去就回。”撂下狠话,他便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明明阳光明媚,可梅兰菊竹却感受不到阳光的温暖,反而此刻是冷汗直冒,觉着与王这番对话,对她们来说就像是在冰窖里似的。
“大姐,王的意思是娘娘没事儿了是不是?”泪光浮动,幻竹却哽咽着说道,哪怕是磕头磕死了,只要娘娘没事儿,她都觉得死得其所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