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冥夜笑笑:“晚上仍在我房里就是,明天我送他去警局。意图抢劫,故意伤人,会在局子里待上几年。”
云馨点头,说道:“那个王老板会不会给他家人养老?”
“近些年应当没问题,想让人替己认罪,总要付出些代价。”黑冥夜笑着说,“不然这样下去,谁会甘心给他当保镖。他伤人犯法,该判什么罪就判什么罪,我不会使乱。”云馨这才放心,只要不是仗势欺人,犯了法自然要受罪。她不是圣人,被人抢劫伤害也当作没事人一样。
有第一次就可能有第二次,一直纵容下去,迟早吃亏的是自己。该狠心的时候就要狠心,无端的慈悲最后只会害人害己。“黑冥夜,幸亏你及时出现,不然现在躺在地上的,只怕是我。对了,你身上怎么会有枪的?”云馨目光转向他的腰间,开口问。
黑冥夜眨眨眼睛:“你不知道我是军火贩子吗?B市禁军火,我在黑白两道都有眼线,消息及时,知道最近外面不太安全,出来的时候便随身多带了把枪。”
“原来如此。”
“云馨,我想问你一个问题。”黑冥夜眼光移到云馨手中的灰暗戒指,脸上神色微微复杂,“你是不是知道那枚戒指的来历?”
“你怎么会这么觉得?”云馨眉间一颤,缓缓垂下眸子,不动声色地开口说道。
“当时在后台时名贵珠宝极多,你偏偏就看重那一件。”黑冥夜心思莫辩,嘴角的微笑也让人分不清,“我一直在想,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颗灰色的东西是极品祖母绿?”
“我运气好而已。”云馨四两拨千斤道,“拍卖场珠宝真假不一,总有漏眼的时候,我花十万买涨,不过也有人刚刚花了几百万,最后却只买到几件赝品。”
话虽如此,心里却总存有些不确定和异样,黑冥夜闭上眼睛,一字一句:“云馨,我有时候总觉得,你很神秘。”
上次凑巧看过她以前的资料后,这种感觉越来越甚。一开始在酒店被她出众的容貌吸引,然而相处得越久,好奇心却是越重。
“我跟平常人一样,一个头,两只手,哪有什么不一样的?”云馨面上带笑,手心却一片潮湿,同一天只内被怀疑两次,是她最近显露得太过,抑或是他感觉太过敏锐?
脖子微有痛楚,云馨伸手按上被刀划出的细长痕迹,几不可闻地“嘶”一声。
“云馨,你的伤怎么样?”黑冥夜留意到她的动作,看到她流血的脖颈,骂了一声,“那个王八蛋,出手不知轻重!”
“我还好,就是擦破点皮。”云馨将手中的镂空镶黑钻项链与戒指一起放进口袋,回头说,“黑冥夜,谢谢你。”
今天如果不是他赶来,丢了千万珠宝不说,性命也极有可能终结于此。好不容易能重生一次,如果就这样被人毁了,无论如何都不会安心。
“云馨,不要跟我客气。”黑冥夜站在云馨面前,伸出手环住她的腰,“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会遗憾终生。”
少女细软的长发戳在下额,痒痒的触感让黑冥夜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云馨,你抱起来……好软。”脸也水嫩嫩的,贴上去就像触到了光滑的丝绒,撩得人心头火热。黑冥夜环住她细瘦的腰肢,忽的在她脸上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