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音眼神一凛,杀气已然露出。
张燕被唬得一悚,说出来的声音都抖了,“你你你……你想要做什么?”
官音手不自觉的抚上肚子,恰好一下有力的胎动,顿时让她褪去煞气,眼里柔情一片。
从进门开始李素衣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官音,而她的心情说震撼也不为过。记得几个月前,眼前这人虽然给人感觉清冷,可也是清秀丽人一个,而最让她印象深刻的是与自己心心爱慕的那人相比这女人过分瘦小的身体,可现在……就算早听说这人怀了身孕,但这变化也实在是惊人。
看到官音一下一下抚着肚子的手,李素衣只觉得刺目得很,可她也纳闷,不是说长顺宫里没有收到任何风声吗?为什么她一副不在乎的表情?!难道这女人是没听清楚张燕刚刚说了什么吗?
想到这里,她侧身将张燕挡在身后,道:“你都不在乎吗?”
官音睨了她一眼,没答话,因为肚子里的两娃正欢快地闹腾着,她手指一敲一敲的回应着胎儿的动作,心里想着该找些胎教音乐了。
“我知道,你不爱他!”李素衣像是捉住了面前这人的错处一般,眼神里面夹杂着兴奋,还有怨恨,厉声道:“你不爱他,可你才却占了他身边的位置!”
官音皱眉,这声音真难听,被宝宝们听到可不好。
李素衣以为官音不虞的神色是因为自己说中她的心思,想到那个消息,她咧开嘴笑了,笑得得意,笑得幸灾乐祸,“呵呵,我得不到的,你也不会得到,你知道吗?他要娶女王了,大容国和玄国的女王,而你,至今一个名分都没有。”
官音看着越说越兴奋的李素衣,表情不惊、不乍、不恼、不怒、不怨、不恨,十分温和。
“你很伤心对不对,还有更伤心在后头等着你呢。”李素衣迫切希望看到官音伤心哀怨的表情,“你以为你可以飞上枝头,呵呵,等他娶到女王,他就会将你还有你肚子里面的野种一起扫地出门……”
她话未说完,背后忽然感觉到一股冻死人的煞气,接着一个高大的黑影就出现在跟前,脖子也瞬间被掐住,瞪圆了双目,李素衣看到黑影褪去露出来的北堂雷,眼神有些惊惧,也有些痴迷。
“你说谁是野种?”北堂雷毫不怜惜地收紧了手上的力道,眼中凛冽的煞气锁定了李素衣。
官音却是在李素衣刚刚的话里面捉住了一丝灵感,捉过一旁的纸笔就匆匆的记录了起来。
张燕早已吓得瘫软在地上,颤颤巍巍的说不出话来。
“主子……”柴正之随后赶到,看到北堂雷手上的李素衣,他顿了一下。
“哼!”北堂雷将李素衣重重的甩到柴正之跟前,怒道:“你忘了我的话?”
柴正之垂头跪倒在地,“属下知错,属下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李素衣是他放走的,那回他将李素衣带走,以为经过那次她能看明白,也希望她能懂得自己的心,谁知道离开了王府的李素衣根本就是冰冷的一块石头,不要说是笑脸,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多余。想到李素衣的父亲是军中大臣,他就自己做主将她遣返到李家,那里知道……她竟然敢到王宫里来。
李素衣的死活北堂雷不关心,他关心的是官音是否为这件事感到不高兴。一回头却看到那挺着大肚子的人儿正全神贯注的在写写画画,他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