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音去兔子那里取了一些『药』,再找来了针线,又吩咐人烧开水将要用到的东西消毒,一番动静已经惊到商楼的不少人。
兔子找出最好的伤『药』给官音,紧张的问道:“小音,发生什么事了?谁受伤了吗?我去把卫羽和马歌找来……”
“不用,光系魔法对他无效。”官音也不隐瞒,“是北堂雷,你来给我搭把手吧,我闻着血的味道想吐。”
兔子赶紧应了,还说把处理伤口的事情交给她,可当看到北堂雷那狰狞可怖的伤口以及那些针线,她又不淡定了。
“这这这……这是要缝起来?像那时候一样?!”兔子的脸『色』有点发白。
闻讯赶来的花望归缺也为北堂雷那伤口感到惊讶。
不等他们问什么,官音就将他们统统赶出到门外,只让兔子下来帮忙。
用凉了的开水洗净伤口,再用开水煮过的瓣弯了的针穿上细线,官音在那长长的伤口上连缝了五针。
而整个过程,北堂雷仅在第一针扎入皮肉的时候微微睁开了眼睛,看清楚背后的人是官音以后,又放心了晕了过去,看得官音心更痛了。
小心翼翼的剪掉多余的线头,再均匀的洒上消炎的伤『药』,官音把东西一放,小步的跑到外面,就“呕呕”的吐了起来。
“小音你怎么样了?”等候在外头的众人当即担心的围了过来。
官音又是吐得黄疸水都出来了才消停,白着脸『色』的她摆摆手,“我没事,就是怀孕了闻不得那味道而已。”
怀孕这么久仅有的两次呕吐都是因为北堂雷,官音默默的在心里竖起中指。
兔子收拾了东西出来,说道:“怀孕了就这样,以前明明闻着没什么的味道也会变得让人恶心想吐,不过小音你已经算不错了,燕子嫂嫂每天早上起来都要吐一轮,我那时候也是。”
“我知道。”想起前世怀孕的时候吐得死去活来的日子,官音觉得这一辈子已经是很幸福了。
漱口以后回到内室,官音静静的坐到床边,看着还在昏睡的北堂雷发愣。
似乎是有所感觉,北堂雷没有受伤的一只手动了动,然后就小范围的『摸』索了起来,『摸』了很久都没『摸』到,他的眉头微微蹙起,眼皮下的眼珠子还转了一下。
官音在他睁眼之前默默的将手递过去。
北堂雷的手一碰到她的手指就紧紧的握住,眉头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