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日子伴久了也会乏味,特别是那么缠人的一个男人。
难得一天拥有自由身,官音很惬意地穿街过巷,却不想这愉悦的心情只享受了不过片刻,就被人破坏掉了。
“这位小姐,我们殿下要见你。”一个娇媚的女子挡住了官音的去路,看着她的眼神带着高傲和不屑。
殿下?!官音微微皱眉,除了北堂雷,在东迦国被称作殿下的,也就那一位了。
“抱歉,我不习惯跟陌生人走路。”官音说着,绕过这女子就继续往前走。
“你……”女子一见脸上顿时露出怒色,伸手就拦。
官音毫不客气,扯过那纤纤玉手一瓣,刺耳的尖叫即时震得她耳膜发痛。
“啊……”女子痛得花容失色、全身颤抖,又恨又怕地盯着官音,嘴唇合合分分,就是说不出话来。
官音冷冷一笑,抬腿直接往前走,兴致被破坏,她的心情极度不爽。如果这下的镇胁力度不够,她不介意再来一个的时候让人竖着来横着走。
北堂战就在旁边一家奢华的酒楼高处看着,看到女子断手的那下,他的心也颤了一下。
“殿下,这人太狂妄了。”他身后一名穿着薄透轻纱的性hexie感女子把身体贴了过来,嗔怒地说道:“这是敬酒不喝喝罚酒,殿下,你可要为灵珠妹妹报断手之仇啊。”
“宝珠宝贝,这人啊,有狂妄的资本,就跟本殿下宠着你一样,因为你有让本殿下宠的资本。”北堂战淫hexie笑地摸了她一把,“她可是体技巅峰级别的高手,你那妹妹的仇,怕是报不了了。”
被唤作宝珠的女子娇羞一笑,眼中却无一丝因为妹妹断手的伤感,“殿下,那女子不愿过来,您就随她?”
“随她?!怎么能随她!”北堂战似乎想到什么,奸诈一笑,从空间戒指中掏出一个小瓶,递给宝珠,“把这涂在身上。”
宝珠心中一窒,她警惕地看着那个小巧的瓶子,想问那是什么,却又不敢问出口。
“怎么?你质疑本殿下的话?”北堂战眼中有阴鸷升起,其实说心底他很嫉妒北堂雷那种桀骜的气势,单是一个眼神就能吓得旁人腿软脚颤,他自己已经够飞扬跋扈的了,可这些人,就是做不到对他绝对的服从!
脑海里记起那个令他胆颤心惊的眼神,他一把打开瓶子,然后狠厉地钳制着宝珠的下巴,把瓶子里头的东西统统倒在她身上。
淡淡的药粉,无色无味,宝珠心中惊骇,却发现瓶子里头的东西全倒在自己身上后她也没感到有不妥,微微松了一口气,她忐忑地望着北堂战。
“去,与她走近些,把你身上的东西给我弄到她身上去。”北堂战看着猝然色变的宝珠,恶狠狠地说道:“要是做不好,小心本殿下把你碎尸万段。”
宝珠颤颤巍巍地躬身退下,北堂战继续待在窗台边上看情况。
官音才刚走出几步,轻纱薄衣的宝珠匆匆走至,一个趔趄,身体就往官音这边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