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万水匿尘大阵就是以北冥洞天和灵海为基布置的四级大阵,若完全开启,可以防护元婴强者的攻击呢。”灵韵笑道。
就在张凡两人说笑之时,五道流光来到跟前。一个和灵韵有几分相似,身穿海蓝道袍的老者首先笑道:“韵儿,来了怎么不回家去呢?这孩子。”
接着一个身穿青袍肥胖老者看了过来,一双细小的鼠目中冒出两缕精光,笑道:“原来是韵儿侄女,人长得不错,难怪我家那小子念念不忘,不过……”
还没等他说完,一边的张凡插嘴道:“不过修为高了点,是不是?”
“哼!”一股独属于金丹的气息陡然从猥琐鼠目老者身上放出,如排山倒海般压向张凡。张凡早有准备,已经将灵力全部掩藏,丹田上空那薄薄的紫色气层悄然沿着经脉运转,识海中央那点银白色针状母神识不停旋转。
当气息临身时,他陡然感觉到周身呼吸宽难,神识受到压制,额头上立即冒出层层汗珠,虽然难受但还是死死站立,盯着老者,淡淡道:“这位道友气量竟然如此狭小,以金丹期的修为欺负他人,真是好大威风!”
“咦?”五人听到张凡竟然还能说话,齐齐惊呼,脸上路出不可知信的神情。一个小小筑基期修士怎么能独抗金丹后期大修士的气势威压呢?
刚才的事发生得太快,灵韵这时才反应过来,忙道:“前辈见谅,张凡并无意冒犯前辈。”
原来这五人就是北冥四老和灵丹老祖。最开始说话的自然是灵韵的父亲—冥天老祖,至于被张凡激怒的则是灵丹老祖。
张凡三年前曾见过北冥四老一面,自然有印象,这番激怒灵丹老祖却是想试试自己心中的想法以及感受一下金丹后期大修士的实力。
“怪事,你这小子竟然能抵抗灵丹老道的金丹威压,很不简单啊。”冥天老祖微笑着赞许道。其他三老也微微点头,不过没说什么。
“哼!”灵丹老祖没想到先前冥天死活不答应自己提亲竟然是因为眼前这位少年,自己还没有来得及给他一个下马威,他反到先看自己不顺眼了,心中气得三十暴跳,让原本欺软怕硬的他恨得直咬牙,最后只是冷哼一声,辩解道,“这小子胆大包天,区区筑基期修士竟然直接称本老祖为道友,肯定是身怀上古法宝,才会有恃无恐。”
张凡微微一笑道:“这位道友,贫道刚才只是随便一说,你就如此以势相欺。道友心境太差,将终生无望元婴大道。”
“啊!你竟然教训我!”灵丹老祖没想到该死的小子如此无耻,得势便猖狂。不但灵丹如此认为,就是北冥四老心中也这么想,实在不明白眼前的少年为何不惧怕金丹威压,口气还这么大。
“唉!”张凡轻轻摇头叹息道:“现在的金丹小辈眼光越来越差了,竟然相信筑基期修士能抵抗金丹期的威压。可悲可叹!”
“张凡……”这回不但五位金丹修士愣了,就是一直想维护的张凡的灵韵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懵了。
“前……前辈是元婴期神修士!”最先开口的还是灵丹老祖,他听到张凡的话。虽然不敢抓住张凡当着众人的面研究,但回想先前种种,心中升起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唉……天地之道,在乎一心,修道者,修心也,心不正,而为何?朽木之辈,难成材……”张凡叹息一声。不再理他,竟然抛下众人,漫步而去。
只见他一袭白衣,步履似稳健,又似飘逸,在众人震撼莫名的目光中,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十里外的迷雾中。
五人被张凡雷人的话震慑住了,竟不考虑话中有几分真。几分假,直接当他是元婴修士,呆呆的看着张凡远去,当他消失在视线中时。才想起放出神识,想看看元婴神修士与金丹修士到底有何不同,可惜元婴前辈仙踪缥缈。竟然消失在自己的感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