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家。
冰冷的家。
寂静的家。
因为已经没有人了——除了维克托莉娅一人。
在一楼,属于父母的双人卧室中,她父母的遗体并排躺在他们的双人床上。
维克托莉娅跪在地上,她已经哭不出来了,整个人如同木雕,只是死死地跪在床前,一动不动。
惨白的月光从窗户外洒进来,为维克托莉娅的身躯镀上了一层虚无的色泽。
也在这时,从窗外,从她的邻居家哪里,传来了一片欢声笑语。
仅仅只是十来米的距离,但是形制相同的两座房屋却截然相反,维克托莉娅的邻居,伊斯克拉·卓娅的家中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欢歌笑语。
小镇中的人家携带着礼物,纷纷而来,为这名聪明的小姑娘献上他们的祝福,并在杯觥交错间大声赞美着中华联邦医疗技术的先进,声称卓娅女士的截瘫肯定手到病除,说的就好像他们有多么了解似的。
恍惚之间,似乎听到了伊斯克拉银铃般的笑声。
维克托莉娅依然跪在她父母的床前。
她的五指紧紧攥成了拳头,丝丝鲜血从皮肤的缝隙中溢出。
伊斯克拉醒了过来。
她是被冻醒的。
在朦胧的眼皮间,她看到了她的好朋友维克托莉娅的身形……
“呀!”伴随着一声尖叫,伊斯克拉猛地向后窜去,结果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她连同她的棉被一同被卷作一团,然后被一根粗大的麻绳捆绑了个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