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微微一叹,脑子里尚未做出抉择,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足尖一点,长袖流云般一卷,将一根牙筷送入西门吹雪手中。她速度极快,牙筷至,苏少英的剑却还没到。
转瞬间退出战圈,站到花满楼身边。迎着西门吹雪冰冷的目光,卿卿笑道,“二十年后,再无对手,岂不可惜?”
话音落,剑已至。西门吹雪微微颔首,转眼间牙筷在掌心划出一道弧度,竟也带了剑光闪动。
苏少英已经使出了三七二十一式,西门吹雪,直到这时才出手。苏少英的剑使得很好,但还是被西门吹雪看出了破绽,只要一处破绽就够了。
夜明珠的光芒照耀满室,那简单轻巧的牙筷在西门吹雪手中也变成了宝剑。剑芒闪过,带着风声,极快地呼啸而过。卿卿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唇边不禁带了笑。
一片柔和的白光下,西门吹雪白衣,黑剑,居高临下,面上一片冷然。脚下,苏少英剑已脱手,一根牙筷插在他右肩头轻颤,手腕处还有一道血痕,很是恐怖。但再看他的脸色,便也知道他受到的打击有多大。
耳畔突然传来一声厉声喝问,“是谁下的毒手!”
卿卿转头,正看到一股鲜血从严立本胸膛上绽开,就像是一朵灿烂的鲜花突然开放。等到鲜血飞溅出来后,才能看见他胸膛上露出的一截剑尖。
“是我!”银铃般清悦的声音,燕子般轻巧的身法,一个人忽然从窗外一跃而入,正是上官丹凤,或者更准确些应该叫上官飞燕才对。
卿卿远远看着那姿色绝丽的少女忍不住有些吃味儿,不论她为人如何,那容貌却是夺天地之造化,让人惊艳。上官飞燕的容貌还在上官丹凤之上,那还是怎样的漂亮啊!
捅了□边的花满楼,卿卿阴阳怪气道,“嘿,花花你老相好来了。”
花满楼笑容一敛,似有明悟,温言道,“当不得相好二字,真要算起来,相好的该是陆小凤才是。”
卿卿喉咙里发出一声冷哼,眼睛就死死盯住了西门吹雪。见他对上官飞燕说话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却听见西门吹雪冷冷道:“你也用剑?”
上官飞燕怔了怔,终于点点头。
西门吹道:“从今以后,你若再用剑,我就要你死。”
上官飞燕显然很吃惊,忍不住问道:“为什么?”
卿卿插嘴道:“剑不是用来在背后杀人的,若在背后伤人,就不配用剑!”说完看着西门吹雪,歪着脑袋道,“师父我说的对吗?”
西门吹雪微微颔首,突然挥手,“叭”的一响,他的剑尖击中了严立本胸膛上的剑尖。严立本的身体随着飞出的剑落到水阁外,将那珠帘也散落了一地。西门吹雪人也到了水阁外,拿起血泊中的剑,随手一抖,剑立马碎成五六截,一截一截掉落在地。
一阵微风送来荷塘里清雅的荷香,淡淡的,却驱不散水阁里的血腥味。一丝丝雾气在荷塘飘过,下一瞬间,西门吹雪人已经不见。似乎只有卿卿才听到一熟悉的冷声,
“还不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