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什么都没做,你怎么弄这么大一个功劳给我?”
“点子是你出的,方子也是你的,功劳自然归你。只是我没想到恒安王会求了皇上给你乡君的封号。”徐怀仁望着桃花宠溺般的笑了笑。
“嘁,他们权势滔天的人,想赏人点什么恐怕不过是随时兴起罢了。”桃花不以为然。
“怎么可能?乡君虽然没有什么权势,但皇上亲封,但本身就是一种无上的荣耀,哪能这么儿戏?本朝对女子封号要求极严格,多少官家女子都不敢肖想,到你嘴里怎么就成了大白菜了!”徐怀想了想又说:“本来我只敢指望能为你讨点什么赏赐傍身,现在封了乡君再好不过了,日后可没人敢再欺负你了。”
“又没权又没势,真能那么牛?”不就三十石的俸禄吗,值得徐怀仁这般重视,桃花不经有些怀疑。
“你不是想当地主吗?这次你可真的可以当一辈子无忧地主了,连赋税都不用交了。而且就连你的婚事,也无人能干涉,这样倒是可保你无后顾之忧。总之往后,在恒河府那小地方,只要你不惹别人,就没人敢惹你。这还不叫好啊?”
桃花的双眼越听越放光。这个护身符不错,实在太有用了。
“你跟恒安王认识吗?他可是对你的事了如指掌。”徐怀仁有些怀疑恒安王的动机。
“见过吧,也……也不怎么熟。”这个问题让桃花觉得有些心虚。
“那就有些奇怪了,按说他自己封地上的事,随便赏你点什么就得了,还非得让皇上亲自封你做乡君,这面子不可说不大啊。”徐怀仁也有些迷糊。
“谁知道呢,他们那类人的想法岂是可以按常理推断的。”
徐怀仁嘀咕了一下,想不明白就算了,或许桃花说得在理。
皇帝的这个大寿做得可真是好,别人收获如何桃花不知道,可她跟徐怀仁两个可是满意得很。明面上,桃花得了一个乡君的封号,徐家也得了皇商的名额。
可私下里,谁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他们两个可是赚得盘满钵满了,比那明面上的风光还实惠。
幸福庄里众人加班加点从秋天做到冬天的红薯粉,在这几天里被销售一空!一种叫酸辣粉的吃食迅速流行开来,并有从上京城向四面八方辐射的趋势。说不定现在通往各国的官道上,就有不少载着干薯粉的马车。
那可是一两银子一斤啊,幸福庄连同周遭多少贫瘠的沙地,亩产上千斤的红薯,现在全换成了白花花的银子!可以想像,桃花现在是多么富有。
销路是打开了,产地还不够,桃花现在需要考虑的是明年是不是再加些地。恒河府远处边关,到处是荒陌瘦地,别的作物生长极困难,百姓也过得苦不堪言,这红薯倒是很合适。要不要在整个恒河府推广开来,就当还了沐风扬给她请封这个人情?
人是不经念叨的,这话真没错。
狂欢过后的梅园终于静谧下来的时候,按前世二十四小时计时方法,应该已经是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