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不知道。前段征粮税也来了这么一次,幸福庄不能种稻谷的田也要征税,结果闹了半天是有人要害东家,朝廷知道了才下令免了幸福庄的税,这回又来……”有知道情况的已经绘声绘色的向周围的人讲述开了。
“他娘的,老子有官文的!说拿就得拿。你们这些刁民可看清楚了,这可是盖了县太爷大印的官文!谁敢阻拦一并带到衙门关进牢里去!”役头被一帮乡民团团围住,动弹不得,急吼吼的拿出文书扬了扬。
“差大爷,差大爷。这事怕是误会!”
这时。水口村的里正乔云急急的跑过来了。这些年水口村靠着幸福庄,生活水平水涨船高,日子越过越红火,不说河头镇。就是大余县都是数得着的富裕村子。他一听桃花这里又出了事。急急的就赶来了。
“你又是谁?”那些衙役也是郁闷了。
他们在衙门时都是有根盘的人。下乡的苦差事按说轮不着他们来,今次听说要拿的是个大地主,有油水得很。而且还是个小女娃,太容易啊,有末有?搓圆揉扁,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兄弟们这可是削尖了脑袋才争取到的名额,结果不但白花花的银锭子没见着,连一个铜板的打点都没有,还出来一堆的人,左拦右阻的,到现在还连人都拿不走了。
“在下是这水口村的里正,乔东家的身份在下最清楚不过了,她哪里会是什么逃奴?土生土长水口村的人,官凭户籍都是齐齐全全的。这肯定是个误会!”
乔云忙着给他们一个个作揖行礼,小心的解释。
“放你娘的狗屁,一个小小里正反了天了,是不是逃奴轮得上你说?县太爷的话你也敢不听?”
那些人就是欺软怕硬的主,吴凡、许彪那里他们敢怒不敢言,好不容易跳出来一个软的,还不得全部把火力对向乔云,态度恶劣,毫不留情。
“云叔,这事您别管了,进来喝杯茶歇歇气吧。”这个时候乔云能挺身而出,桃花很感激,当然不能放任他被那些衙役欺负。
当即向竹妈妈交代了一句,自己进屋去了。
那役头见正主走了,大门又被一批壮汉守得严严实实,还有成群的乡民包围着,自己这六七十来号人来硬的根本不顶事,这下也慌了神。
“喂,别走,得跟我回衙门交差!”
“役头想交差也成,你一人跟我进来吧。凡事得好好商量,把误会解除了是不?”那中年妈妈面色突然柔和了不少。
役头也拿不准主意,回头看看一班不知所措的弟兄,再看看人墙似的庄子护卫。今天这事还真是棘手。
“哎,罢了罢了,算老子倒霉,就随你走一趟。”打又打不过,直接走了回去又没法交差。量他们也不敢把他怎么着,去就去吧。
“你倒什么霉?能进我幸福庄的那是你前世修来的福气!”许彪听不得他说话的口气,气鼓鼓的刺了一句。
役头现在没胆也没心情再跟许彪斗嘴,老老实实的跟在竹妈妈后头,右左有吴凡、许彪陪同下,往大门内去。实际情况跟被押送差不多,那心里要多憋曲有多憋曲,自打当上这役头,从来只有给别犯人脸色看的,哪有看犯人脸色的?
几人来到一处院落,役头似乎眼睛有些看不过来了。
那院子红砖黛瓦,檐角高翘,院里果木葱笼,连地下都是砖石铺就,就是县里大户人家也难得有这么整齐的房子。
径直进了正堂,地上换成了青一色的白色地砖,竟大到两尺见方,平整亮滑,光可鉴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室内光线充足,却清爽凉快。入目家具摆设无一不精巧细致,一排排方形的坐椅非木非竹而是细藤编织而成,役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家具,很是好奇。
“咳!”旁边中年妇人不耐烦的咳嗽了一声,役头才回过神来,慌忙向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