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颖颖拍拍手，朝些学生道：“你们看，让她闭嘴挺容易的。”
神色麻木的学生们脸上的表情渐渐地生动起来。
一个瘦弱的男生道：“你们不怕教导主任惩罚你们么？”
柴颖颖心说，当然怕啦，么凶残可怕的教导主任，连道具都拿她无可奈何，他们压根本就不面对她。
顾玖走来，意有所指地说：“要是怕，我们这段日子也不会每天晚上都夜游，你们不是都见到吗？”
每天凌晨，玩们回宿舍时，都能感觉到某些宿舍里的目光，便知这些学生应该没有睡觉，而是一直在观察他们。也因为如此，所以这几天晚上，玩都选择回宿舍一趟，就算不睡，也可以探查一这些学生的态度。
其实他们更和住宿的学生接触一，可惜这些学生并没有出来的意思。
现在看来，努力果然没有白费。
顾玖问名瘦弱的男生，“你叫什么名字？”
“林然。”
“好的，林然。”顾玖说，“你能帮帮我们吗？”
林然脸上露出迟疑之色，其他的学生也是面露不安和畏惧，夜晚的学校，让他们实在太恐惧。
林然道：“我们不行，教导主任太厉害，她会让学校里的鬼将我们关起来，甚至惩罚我们，我们可能帮不你们……”
柴颖颖心说，你们不也是鬼吗？大都是鬼怕个鸟！
但这些学生显然没有做鬼的自觉，就是怕得不行，对教导主任，甚至夜晚的学校，有一种本能的恐惧。
“你们可以的！”顾玖将手放在林然的肩膀上，微微倾身看他。
林然作为一个高三学生，竟然比顾玖还要矮一些。不仅是他，这里的一百名学生，都是又矮又瘦，像是长期营养不良造成的。
林然看着她的眼睛，这双眼睛并不亮，但是很温柔，也很坚毅。
他心里经动摇，却没有擅自作决定，而是转头看向身边的学生，说道：“他们答应才行。”
顾玖看向这些学生，温柔的嗓音多几分蛊惑的意味，“你们要永远都这，被困在这所学校里，每天晚上被教导主任束缚压迫，被学校里的鬼怪迫害吗？你看这位宿管阿姨，她没有权利伤害你们，但因为你们太弱，连她都能尽情地伤害你们、践踏你们的尊严和人格，甚至某天可能会逼迫你们自我断……你们要一直这种生活吗？”
学生们沉默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