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做的？”她问这小鬼。
小鬼看起来很正常，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红扑扑的脸蛋儿，非常可爱。
在这空间里，这小男孩不再是鬼，变成一个正常人。
顾玖见他不说话，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突然问：“你饿吗，要不要吃东西？”她拿出一个大饭盒，饭盒打开，冒着腾腾热气的食物香气飘出来。
小男孩的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饭盒，嘴巴吞咽着口水。
顾玖很大方地将饭盒递给他，然后看他埋头进饭盒，开始狼吞虎咽，她坐在一旁，拿出一支银色烟管，慢不经心地把玩着。
烟管上的比基尼女郎在她白秀气的手指间晃动，女郎嘟起的红唇格外诱人。
等小男孩吃完饭盒，意犹豫未尽地看过来，顾玖说：“这空间是怎么回事？”
“这里是我的地盘。”小男孩清清脆脆地说，“这里很安全，不会有怪物攻击你。”
顾玖笑起来，“什么怪物？”
小男孩没作声，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萌萌地看着她。
“其他人呢？”
“他们还在外面。”
“那怪物会吃掉他们吗？”
小男孩天真无瑕地朝她笑，顾玖也朝他笑，笑得很温柔，突然烟管里喷出一缕青烟，直进小男孩而去。
吸入青烟的小男孩恢复鬼怪的模样，周围的空间也开始变化，变成血渍斑斑的地铁站。
顾玖起身走出去。
小男孩乖巧地跟在她身后。
走出工作室，顾玖看到正和鬼怪战斗的老黑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