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从地上捡到的东西,他知道是水柔的,然而却没有还给她,只是想留做纪念罢了。
这时,来了很多的侍卫,将水柔的房间团团围住,戒备很森严,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屋外有谢天琪守着,屋内有谢天佑,有这等防备,没人再能打扰到祁莲救命。大
一个小太监从远处观察到了这等情况,立刻跑去报告消息。
谢天琪很远就发现了这个小太监,不过只是没理会他罢了。
他能做的也只是去给谢天远报告消息,而谢天远得到消息之后,根本没能力做什么,所以他无须担心。
他担心的只是水柔能否度过这一关。
果然,小太监跑到了谢天远的房门外面,着急的敲门。
屋里,谢天远和柳茜正**在床上撕缠,两人都拼命的在对方上索取快乐,都因为有人敲门而感到不悦。
“什么人?”谢天远没停下,一边跟柳茜缠绵,一边不悦的问。
“侯爷,是奴才。”太监低声的说着,声音显得有点着急。
谢天远一听到是眼线的太监,立刻停止了动作。
柳茜却不依,拉着谢天远继续。
她要把自己投入到这种欢愉的世界,不要让自己有任何空余的时间去想谢天佑刚才的话语。
“等会。”谢天远打住柳茜,起身穿衣服。
柳茜极为不愿意的放开他,然后拿起被子,将自己全部盖住。
谢天远去开门,听着太监把话说完之后又把门关上,接着气愤的拍打桌子。
柳茜看到谢天远生气了,于是披了一件外衣,下了床,狐媚的问,“侯爷,什么事让您如此生气啊?”
“祁莲正在想办法救水柔,据说是用七星灯续命,可以续命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