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还是在意,一直都在意,在意容熙看到的不是真实的自己,只是一份感情的替身。
还记得容熙一脸纯真地唤她“姐姐!。
姐姐,二字,之前带着甜意的二字,现下慢慢咀嚼,竟咀嚼出苦涩,不算浓烈,可惜,透在心间。
容熙故作不知,不来也好。浅浅的叹息从心底溢出口
这样她就可以完完全全地断了念想,完完全全地将他拒之门外。
可是……
脑中浮起秋儿的一辇一笑,那个秋丫头,那个一直在她身边安慰她,支持她的秋丫头,”
她不担心自已,如若是命的话,既来之则安之,但是秋儿,秋丫头,她割舍不得。
时间在思绪中流道。
很长、很长的羊肠小径都走完了,天也完全黯淡下来。银月挂在天际,疏疏寥寥的银月点缀。
到了。”此刻的媚姬早已摘掉人皮面具,恢复自已的姿容,那是张如花舰娇媚的脸庞。
翻身下了马,紫璃抬眼看去,前面是一茶索桥,索桥前站着六名身穿夜行衣的男子。此刻索桥正在烈风中摇晃,铁链扯出哇啦、哇啦,的声响。
过去。”媚姬站到她背后,向前推了推她。
索桥年久欠修,两条铁索在月光下泛着很钝的光亮,中间只容一人通过的桥面,木板经风吹日晒,十分的脆弱,脚踩在上面,有种如覆浮冰的感觉
索桥太长,崖风太大,用轻功不苏适宜,再说,她还想留着气力等下随机应变。
摸着铁索,紫璃步行走在索桥上,走得小心口忽地一阵风卷来,掀起一块木板,吓得她急急一退。一路走在索桥,这样的事不少遇到。桥面上的木板有许多已是缺失,顺着往下一看,黑潦漆的悬崖如同一个野兽张开血盆大口。
这里很高,高得似乎一伸手就触到天边的银月。凌空摇曳的感觉很不好,十分不好,纵然紫璃没有惧高症,但脚下的不踏实还是让她的心跟着飘浮
咬了咬唇,抬眼看了看前面,知道距离不远,紫璃足尖连点几下,便一手摸着铁索,施展轻功往前面的擎天崖而去。
擎天崖,崖壁修长笔直,因崖势一柱擎天而得名。
小姐!”紫璃刚飘落平地,一道熟悉的叫声,让她心间颤了颤。转眼看向定在对面不远处被一人要扶住的秋儿,紫璃唇角轻扬,挽给她一个安怼笑容。
秋儿眼眶红了,盈盈的泪珠在火光下透着晶莹:小姐“”她还想说此什么,可身上一疼,她又被旁边的人点穴了,不能言语,只能用一双盈泪的大眼睛看着她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