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子函了然。也会意地点头。
就此作别。
伶舟皎却将目光移到那位一开始领着他们过来的人身上。
多子函眸色偏转,似觉察到什么,不禁便道:“二位大约对这段路并不熟悉,这样吧,还是让人领着路带你们回转吧。”
他此话音一落。
站在他身侧的一人,就已然在他的示意下出列,几步上前来,站到伶舟皎和夙沙亭左右,微微侧身,接着稍一对着伶舟皎和夙沙亭颔首,便迈开了步子。
伶舟皎道:“多谢。”
却并不指明这句多谢里,究竟谢的是哪些更多。
旋即,他们二人便随着那在前一些领路之人,渐渐远离了此地。
待得见着他们几人身形已远。
多子函那一派斯文的面上,才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嘴中只疑惑出声,似喃喃般道:“伶舟家的大小姐?这术法如何会传到她那儿去?这分明不合理!”
他兀自念叨着。
而摆在他面前的这些东西,特别是他还拿在手中的那个布兜儿,都足以证明,这荒诞而不合理的事情,却是真实存在的。
他并不怀疑伶舟皎会在这言辞上做什么手脚。
他自信看人说话的态度还是数一数二的——至少不会连真话假话都辨别不出来。
不过。
无论如何。
他至少知晓此后该如何作为了。
回到客栈中。
那负责领路的人便做告辞状,很快便消失在伶舟皎和夙沙亭的面前。
而还没有等到第二天。
伶舟皎和夙沙亭就已经收拾了东西,往榕城所在方向回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