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业说着这话的时候。
他周围的那些手下,都不自觉地看了他一眼,像是并未料到自己的主子会说出这样的话,显然,他此刻所说,并不是他一开始的打算。
最初,他真的还就没这么个胆子。
只是人在被激得理智全无的情况下,再胆大的事情,还真都能够做得出来。
他的轻狂之中显露出来的那点点狠戾,此刻看来,倒并不像是在作假。
伶舟皎看向许明业的目光微微一凝。
总是一派沉着冷然的夙沙亭却笑将起来,唇角勾勒出上扬的轻蔑的弧度,他的眸光中暗沉愈浓,其间有寒意满满,冷哼一声,他直接道:“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你还是执着如此,那想来许家恐也怪不得我不留半分情面了。”
他说到这里,只见得在马车前的他手下的人,直接就是从怀中拿出了个什么,打了个信号。
接着。
窸窸窣窣地,四周就有了响动。
许明业面色微变,却没有退开。
但不在不超过半刻钟的时间,局面就直接来了个逆转,也不知是从哪冒出来的人,在这样的信号之后,便出现在此地,尽数靠拢了夙沙亭和伶舟皎所在的马车,隐隐同许明业所带来的人形成了对峙之势。
两方人数上看来,倒是好似不相上下,也就是个数十人左右。
但就站立着的姿势,气势,各方面看来。
靠拢在夙沙亭和伶舟皎所在马车的那些人,都要比许明业所带来的人强上了不止一点半点。
许明业面上的轻狂暂收了起来。
夙沙亭却道:“怎么样?许明业,你现在还有胆子说出你方才说的那些话么?”
他的话语间,奚落之意,明明白白。
许明业面色略白了下,径直还咬着牙,不退开不求饶,即使是腿间多少有些发软,还是尽力要摆出一副站得笔直的姿态。
这样的表现。
伶舟皎倒还高看了许明业一眼,就像她没有料到许明业有那个胆子说出这样的话一般,她这会儿同样也没有料到,局势如此,许明业还能有这等骨气,不选择先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