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的人,开始各种地讨论着。
而或许是有着面具的遮掩,只要不是一起来的人,或是十分熟悉的人,现下是谁也认不出谁,因此,他们讨论的声音几乎是不怎么收敛,只管放开了说。
那些议论声,声声传入伶舟皎一行人,和绮莲一行人的耳朵里,避无可避。
“这倒不知是哪家的人,如此嚣张。”
“敢在这种境况下,恣意妄为的,这城中,除开那家,又还能是哪家的子弟?”
言语之间还是稍稍有些避忌,好歹,他们是没将所谓那家的名称真的说出来,但即便如此,就是这样的描述,也足以叫其他不明就里的人了解,这究竟是哪家。
“原来是那家,那便怪不得了。”
仗着有面具的遮掩,外加这还有着那么多的人,或许,这些议论的人是觉着现下即便是怎么议论,也是抓不到自己的头上,这议论起来,可不见有任何的退缩之意。
“我可听说,白日里才在城里惹了事,却不想晚间又跑这儿来横行,再这般下去,这青云城可不是有一天要待不得了?”
“可不是么,对于自家子弟在外言行毫无拘束,这样的世道,说不得还真有要乱起来的那天。”
一群人在说着话,这种情况下,很容易就会被带动得说出素日里不敢轻易吐露的话。
而这些话,传到绮莲一行人的耳朵里,那般直白,如何不叫他们明白,这些人话中究竟意指的是哪家呢?
立时,绮莲那一行人中,别的人落在绮莲、许明业和那许二哥身上的眼神,就不由得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更多的人的目光,更是就此聚集到了许明业的身上。
偏生,就算是在这样的时候,许明业仍旧是不知收敛,更甚于,他还更加嚣张地对着那些议论纷纷的人直接道:“说些什么呢?有你们什么事儿?!”
他还算好的就是,没有直接骂出来。
但仅是如此,这般嚣张的做派,更使得周遭的人纷纷的议论,几乎是炸开了来。
“如此儿郎,哪堪当世族子弟?”
“不趁早除了名姓,迟早都是要给家中抹黑。”
“那家中,说不得就是只有这么个嚣张的,其他的,惯常也都不是这么个模样!”
有人大胆地定了个结论:“这就是俗话里说的——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这些话,劈头盖脸,不知收敛,尽数都朝着许明业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