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万般无奈下的妥协。
他领着人就要往外边走去。
绮莲看了他一眼,侧过身,要挪动步子,却又回身对着那还呆愣在一旁的柔儿道:“没事了姑娘,不好意思,舍弟他...总之,你多包涵。”
她使了个眼色,跟着她身侧的一个侍女,就拿着一个精致的荷包,走上前几步,递给了那柔儿。
见着柔儿还在发愣,面上犹豫地看着那精致的荷包,也不伸手接下。
绮莲接着就又说了几句:“这些算是我们给你的赔礼,姑娘可莫要推辞,总归是让你受惊了,你若连这点微薄的东西都不肯收下,便是要叫我们心里过意不去了。”
绮莲此时说话的语气和态度,与之前面对着许明业的强势,截然不同。
分明温温柔柔,而娇娇缓缓。
柔儿只得有些惴惴地接下了那个精致的荷包。
或许是绮莲的态度太过温和,或许是对于那为她出头的人心存不住的担忧,柔儿在接下那荷包之后,忍不住怯怯地出了声,问:“那个,请问小姐,先前那个被、被打的公子,您将他送到了哪里去?”
“最近的医馆在哪,他确实就在哪。”绮莲一本正色,“放心,我们不会推卸我们应付的责任,那位公子也定会无碍的,你若要去看他,去最近的医馆便是。”
许明业凉凉地看了两个相谈着的人一眼。
柔儿喏喏地没敢再出声。
绮莲瞥了眼许明业,这下倒没说什么训斥的话,只是淡淡地道:“走吧。”
便率先转了身往外走。
脚下的步子不徐不疾,又分明一点也不想在此地停留。
许明业领着人跟了上去。
而伶舟皎,就一直这般,站在楼梯处,俯视着这下方发生的一切。(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