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服男子说的别的事儿。
他手下那些仆从都是一清二楚,无非就是他看上的那个柔儿本是这客栈(当然同样也是一个酒楼)大堂里卖唱的,好歹这会儿把人带走。也得同那客栈的人打个招呼。
华服男子这话一吩咐下来,几个仆从也就停了手。任由那书生控制不住地站立不稳倒在地上,身子都好似痛到不住蜷缩起来。
他们对此也不怎么在意。
如果事情到这就算完结,那也确实就不过是一个“强抢民女”的戏码。
但却到此处,事情又有了反转。
华服男子还没来得及领着人离开,自门外,又洋洋洒洒地走进来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个穿戴得清丽素雅的女子,面容同样是偏于有种娇娇怯怯的意态,但周身又是华贵的气派,被身后的侍女还有几个仆从围着,这般进了门来。
甫一进来。
那为首的女子似乎只是打量了下这里边,趴在地上狼狈的人,以及那被华服男子抱在怀中的女子,转瞬便已是沉下了面色,直对着那华服男子道:“许明业!你整天整天不务正业,前个儿的事情风头都还没有过去,今天你又惹下这么一摊子,你是闲你在家里的日子过得还是太安稳了不是?!”
女子说话毫不客气,而被她的眼风一扫,跟在许明业身侧的那些仆从,都尽皆喏喏低下了头,先头在这块显露出来的嚣张态势,连个影儿都已找不见。
许明业虽说不像那些仆从一般,一下便“弱”了下来,但其实心下也不由得瑟缩了一下,只是嘴上偏偏又还逞强反驳道:“许绮莲,你不要以为你是我姐,你就可以处处都管着我,我怎样,那是我自己的事儿,与你又有什么相干,你看不下去别看便是!”
在话的末尾,他还嘀咕着加上了一句:“像谁稀得让你管一样!”
绮莲冷哼一声,现在这般的姿态与她平日在人前娇娇怯怯的模样,实在是存着较大的偏差,她直接就道:“许明业,有本事你再给我说一句?!还不赶紧把人给放了!”
说完着,她又转头对着身后跟着她的人吩咐:“去把地上那人给扶起来,赶紧给送到附近医馆里去,一应医药费都给付好,好生安抚。”
地上的书生已有些晕晕蒙蒙,现下是个什么状况,他已经不太清楚,也没有了半分能够再反抗的力度,就是说话,发出的,也只能是细如蚊呐的声响。
于是书生就这般轻轻松松地被绮莲带来的人,给带了出去。
现场少了个趴在地上爬不起来的人,场面,总算是看上去似乎好了很多。
作为许家在青云城中的声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