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沙亭与伶舟皎出了门去。
而这一出去,才叫他们知晓了就在近来几日。发生的一件“大事”。
正正是该用饭的时辰。
生意本就好的酒楼里,自然是进了许许多多的人,在各桌之间来来去去的几个小二。面上都跑得红润一片。
本就一直是领着路的夙沙亭,脚步一停,就向着那家看起来人最多的酒楼,道:“既是来此一趟。还是要尝尝这地儿的口味。”
感情这明日离开。他就真的只是要出来闲逛的?
伶舟皎并不太相信夙沙亭会是这种做事真的如此随性的人,不过她还是无可无不可地点了点头。
当然夙沙亭不会是做事只凭随性的人。
他今日出来,来此,自然是要同他手下的一个人碰面,至于为何不让那人来他们暂住的那小院子,反倒要到这么个酒楼来,唔,他也就真的只是想要换换这几日饭菜的口味?
夙沙亭和伶舟皎走了进去。
他今日穿的是后来不知哪儿拿来的沉墨色衣衫。衣衫上也没有绣纹点缀,就是简简单单的一片暗色。倒令他看起来更多了沉稳。
他自站在那,出众的风姿仪容,就已经足够成为别人眼中的焦点。
这般一衬。
使得在他身侧仍是习惯性般面上覆着纱巾的伶舟皎,就变得不那么打眼了。
酒楼里大堂几乎都已经坐满。
几个小二甚是忙碌,但还是其中有一人迎上来,客气道:“二位客官,可是要用饭?”
小二问这话,实际上意在问他们打算要坐在何处。
楼上包厢是还剩着有几个。
大堂里,这若是想要坐下,那少不得是要同别人拼桌的,但小二觉着,面前这二位客官,看来倒是不太像要与别人拼桌的人。
但今天这二位客官的反应,却有些出乎小二的意料。
只在小二话落下之后,夙沙亭点了点头,接着说的却是:“我们就在这一楼用饭。”他仿佛随意一瞥,接着就微抬了下巴,朝着某个方向一侧,接着道:“就那边那桌吧,人多,我们倒也不介意和别人一桌了。”
这样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