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陌生而又熟悉的一切。
伶舟皎捏紧了已经空下来的酒杯,目光仍定定落向台上,陶瓷的酒杯自身带着的凉意,早已被她掌心灼灼的热度而逼退。
仿佛心有所觉。
本一直在注意着其他地方的夙沙亭。终于是回过头来,侧眸。看着伶舟皎,不由低声问她:“怎么了?可是不适应这样的...地方?”
实际上,带着伶舟皎到这样的地方来。
他确实也有考虑不周之处,但是,他觉得她不会是固守于世俗的女子,她要在他身边有那样一席帮扶之地,要的是谋士那样的身份,那么势必不能固守着女子的身份。
有这样那样的地方,不可能因着她是女子就完全不去涉足。
事急从权。
他也有着自己的考量。
伶舟皎的目光轻轻闪烁,点点从那台上侧开,她缓缓将手中空了的酒杯放回到一边,眼中情绪收敛,她是一派安稳的姿态,只道:“没事。”
却也不向夙沙亭探问其他。
就这么一会儿。
演出已经停歇下来,仟仟姑娘就那般施施然笑着站在台上,挺直了脊背立着,倒越发显出她身形的曼妙。
老、鸨又上得台去。
迎向众人的目光,老、鸨目光中带着颤动的暧昧之意,她笑了笑,直白地道:“演出也看了,现在,价高者得,各位也可以开始竞价了,但要注意的是,起价就须在百两银之上,每次加价,倒并没有什么限制。”
这个价定得并不算高。
没有加价的限制,都是在打算着要先将着竞价的气氛吵得火热起来,反正最后,想来也不会是多么低的价位。
台下坐着的,可不乏有钱的主儿。
老、鸨心中的算盘打得响亮,面上的笑意亦是愈加着深,那仟仟姑娘亭亭立于老、鸨的身侧,这样一个映衬,更是令人觉得她艳若桃李,一时竟有不可方物之感。
有人为这样的容光所惑,已是迫不及待地开始举了不知何时发到各处桌上,几乎是人手一把的牌子,扬声就起了价:“五百两银。”
一开始就将定价先翻了个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