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那他们要住哪里啊?咱们家吗?!”
欧阳冬晨放下餐具,抬眼瞅了瞅她:“你是不是很愿意,让他们住进咱们家啊?”
“愿意啊!人多一点热闹嘛。再说了,诸葛剑不是给你帮忙啊,住在咱们家也方便跟你商量工作上的事儿啊。”
欧阳冬晨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白小七,你知不知道,在你没来之前!家里少说也有十几个佣人。”
“那,那为什么现在没有了?”
真是一只让人智商捉急的死兔子,人家欧阳冬晨那么做,还不是为了你们的二人世界不被打扰啊!
现在可好,你居然还吵吵嚷嚷的、鼓爪欢迎的让那么危险的人物住进去。
真是让人说什么好啊!
欧阳冬晨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吃了一大口的面:“不为什么。我喜欢……你有意见吗?”
“好端端的,你怎么又急眼了?”某兔瞧了他一眼,忽然有种伴君如伴虎的感觉。
这货的心情怎么阴晴不定的啊!说发火,连一点征兆都不带有的。
“我……”欧阳冬晨欲言又止,摆摆手:“哎,算了!反正你给我记好了,那个家永远不欢迎任何外人去住。”
“诸葛剑他又不是外人!”
欧阳冬晨扶额,轻叹一声:“哎!他不是外人,难不成还是我的内人吗?我就跟你直说了吧,那栋房子里,除了你、我、你的父母、兄弟姐妹、还有将来咱们的孩子以外。任何的人对我来说都是外人……都不能进去住!”
“那你的……”某兔欲要说些什么,但是很快就住口了。
因为她想提起庄碧尊还有他那个在拾荒的父亲。某兔总是觉得,其实欧阳冬晨的内心是很脆弱的!当年若不是他受那么重的伤害,他也不会面对那两个至亲的人那么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