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口后,两人有片刻的尴尬,随即别扭的道别,各回住处。
马金玉跟在田德拉进入如翠宫,马金玉突然跪下来:“谢夫人救命之恩。”
“快起来,都是一家人不要这么说。”田德拉拉他。
“夫人,我。”
“马大哥。”田德拉佯怒道:“两年多来,大家一同经历这么多,我早就把你当家人了,你这样,就是拿我当外人?”
“我没有,夫人就是马金玉的主子,我”
“好啦好啦,大半夜的赶紧去睡觉。”客厅里灯还亮着,八成是张子清等她。
她被带到御书房时,张子清就已得到消息,本来想过去的,可是他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儿,怕去了添乱,所以就坐立不安的在客厅等她。
看她进来,张子清放下手中的茶杯,努力保持平静,低声道:“回来啦?”
这家伙生气了,田德拉咽咽口水,讨好的笑道:“恩,你也累了吧?早些休息吧。”
张子清终于不淡定了,一副恨铁不成钢咬牙切齿的模样:“我说你、你就不能消停点儿?”
田德拉也很无辜:“我已经很消停了。”
“少废话,今晚怎么回儿事?”
“也就那回事。”田德拉把在书房的话说了一遍,特别是说到闺房之术四个字时,张子清终于抽了。
他就睁眼看着她瞎掰,可又逼不出实话,只能警告她:“宫里的事儿少掺合。”
田德拉下去休息,张子清一个人坐在客厅不解:她一直看唐雅诗不顺眼,到底是什么事情,竟让她护着唐雅诗,真是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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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三人夜半被王上现捉的事情传遍整个朔月宫,当然也包括田德拉在书房的那套说辞。
一时间,流言四起。
有骂唐雅诗的不要脸搞小动作的,有骂田德拉脸皮厚淫荡的,反正就是从这张嘴出来一个版本,到了另一张嘴添油加醋一番后,又是一个版本。
反正,就是为整个朔月宫茶余饭后的空挡提供了免费的八卦,而且料很足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