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两银子也是银子啊。”牙婆婆笑得连眼睛都差点没了,“这多不好意思呀。”
“就当是发票的成本吧。”冬二主任笑容可掬地大方着。
“你们!”围观群众眼睁睁着这两货联袂贪污镇龙山的公款,“果然就是有清白的金钱关系。”
“那个,事情都办妥了吧?”在清白的金钱关系下,冬二主任手指屋顶破洞,眼中只有牙婆婆。
“放心,妥妥的。”牙婆婆喜笑颜开,“老身的演技又怎可能让赶尸客栈那俩二货出破绽呢?”
“辛苦了。”冬二主任拱手作揖,连都不同为当事人的风清歌同志一眼。
“你们说话怎么怪怪的?”被牙婆婆坐在腹肌上的风清歌,果然就有意见了,而且也很迷惑。
“没错。”牙婆婆猛地指着柳叶教官,凭着老年人有拖延症的特权,完全无视风清歌的心理感受,悠悠着开始回答起之前的那个问题了,“老身确实就是柳花诊所的股东之一,他也没错就是我徒弟。每年,也可能每两年,或每三年,他来四海镇围观他姘头的时候,就会顺带送股份的红利给我。”
“我早猜到了。”风清歌两眼全黑,他简直是太了解老年人的拖延症了,因为他有花婆婆和谷爷。
“也没错。”牙婆婆还在指着柳叶教官,“他家姘头开的那正宗黑店,老身很不幸地就没有股份。”
“闺女我也是甚感遗憾呀。”苏大干娘脸上连一点遗憾的表情都没有。
“其实,你家姘头每年或每两年或每三年来围观你的时候,都住我这。”牙婆婆提醒着苏大干娘。
“哎呀,闺女我太感谢您对您徒儿的招待了。”苏大干娘是真的感激,“那他干活带薪水的么?”
“当然的当然。”牙婆婆慈祥和蔼地着徒弟的姘头,“不过薪水都抵食宿费了,老身还倒贴呢。”
“倒贴多少呀?”苏大干娘刹时间就从胸沟沟的最深处掏出大把银票,“可不能让您亏呢。”
“没事没事,不过只是些小钱而已,老身还抗得住。”牙婆婆一脸亿万富婆的模样。
“我家大王借住这里的时候,您有让他帮忙贴膜吗?”苏大干娘盯着柳叶教官幽幽地问。
“就是他肯,客人也不肯呀。”牙婆婆嫌弃着,“就他那僵尸脸,世上也只有你才会中意他呢。”
“情人眼里出大王嘛。”苏大干娘含情脉脉着,“其实,他也很中意您这张饱经摧残的脸呢。”
“放心,老身是不会跟你抢男人的。”牙婆婆顾镜自怜着,“毕竟大把美男子愿意脱裤衩等我。”
“闺女我可不就是早出来了呢。”苏大干娘用一双长腿暧昧地摩挲着风清歌的裤衩衩。